隔着薄薄的家居裙，羞耻和剧痛同时炸开。

那是他第一次发病。

可傅沉……他不是她的丈夫。

可傅沉不应该认识陈清尘。

路夏夏不敢说。

“想起来也好。

前一秒，他还是那个会问她功课累不累的温柔丈夫。

“是不是很喜欢他？”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毛骨悚然。

更像是她的主人。

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滚烫。

“啪！”

“在想什么？”他哑声问。

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像是在辨认一个熟悉，却又厌恶至极的名字。

她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又想起他了？”

……

按在膝盖上，褪下裤子，用手掌狠狠地打。

傅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像个无声的幽灵。

路夏夏痛得快要昏过去，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惩罚的方式。

“说啊，路夏夏。”

但路夏夏感觉到了，他周围的空气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没有。”她立刻否认。

“傅沉！你干什么！”她惊惶地挣扎。

他轻笑了一声，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傅沉黑沉的眼眸锁着她，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陈清尘竟然回了。他说他国外有事才不告而别，现在马上就要回国。

“喜欢到，刚分开就迫不及待地要见面？”

她只能颤抖着睫毛，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没有任何预兆。

唇上传来一丝刺痛，将路夏夏从回忆里拽了出来。是傅沉不满她的走神，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这样你才会记得更清楚……”指腹用力，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他垂眸看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为什么要回复他？

“我没有！”她哭喊，“我们什么都没说！”

“没关系。”傅沉语气温柔。

“啪！”清脆，响亮，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背叛我的下场。”

他的手掌一下下地落下，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打碎。

很小的时候，她因为撒谎，被爸爸这样打过一次。

路夏夏捧着那张字迹隽永的信纸，说不出是哀伤、欣喜还是遗憾。

他的目光落在了落款的名字上。

路夏夏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她给他回信诉说现在的近况，还没写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抽走了她手里的信纸，连带着陈清尘的。

那是她童年最屈辱、最黑暗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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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

直到臀上落下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