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时他依旧用的男声，嗓音干净清亮，弹幕瞬间滚动了起来。

“你的存在，治愈我”

“有条件的哥哥姐姐也可以加一个灯牌哦～”他继续说。

季州撑着脑袋，手指翻动着。

在这一片和谐的弹幕中，突然冒出了一条恶评。

小骗子，粉丝数那一栏还是99万。

熟悉的声音让季州停了下来。

【遥远的天】：主播唱跳俱佳，一毛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灰暗的心，竟然开始变鲜活”

季州很少看直播，不太懂他们的玩法和规矩。

季州把这首歌加入了自己的歌单。

【老头有低保】：［荧光棒］［荧光棒］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绵绵的职业，只以为她是因为工作不顺被老板刁难。

……

【你虎哥】：这他妈男的女的？死人妖还有人给他刷？

主播的名字叫‘羊羊吃不饱’，一身和女生别无二致的打扮，声音却是男性的嗓音。

【彩虹桥】：管做事。

看起来是灯牌十六级就可以点歌。

【无敌小猫】：［荧光棒］［荧光棒］

【给羊羊买汉堡】：［荧光棒］［荧光棒］

然而——

季州点了进去。

真是巧，他想。

一条接着一条，疯狂刷屏，显然主播也看见了。

视频里的他笑眼弯弯，衣服和下午是一样的，但季州觉得他没有下午好看，大抵是开了一点美颜的原因，让他看起来有点失真。

【小熊】：呜呜，宝宝今天好咪，唱歌好好听。

【肉嘟嘟】：谁家狗没拴好？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继续跟粉丝互动着：“姐姐还可以再点一支舞哦。”

一首歌完，绵绵对着镜头，双手放在头顶比了个“爱心”，说：“再次感谢姐姐的力挺和喜欢。”

擦边的。

季州也跟着点了两个荧光棒表情包。

季州突然想起绵绵曾说过：“我今晚加班还被骂。”

【西西】【你虎哥】：没人给你刷，嫉妒坏了吧？

只是因为他唱歌好听，又刚好只差一个人，仅此而已，季州说服自己点了一个关注。

【不想上班】：明天就把老板卖了，给宝宝刷飞艇。

【你虎哥】：这他妈男的女的？死人妖还有人给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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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菜兔姐姐灯牌升到十六级，姐姐要听什么歌？”

“好～夏夜最后的烟火，那我开始啦。”

他定睛一看，啊，是熟人。

“没点关注的，给主播点点关注，还差一个粉丝就可以破十万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