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盗号狗？】

七点十分

“但是蛋糕真的是他给我买的，他还给我留了字条！”

季州盯着那三个字不自觉笑出来。

“哦。”

想起他昨晚的哭诉，季州打开了手机，盯着沉睡的人，一字一字打下：【早安，老婆。】

绵绵：【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一样？】

叶慕阳退出，再点开。

joice：【不喜欢这样吗？】

joice ：【［图片］】

joice ：【不是盗号。】

他摘下口罩，从兜里拿出手机，看到两小时前绵绵回的“盗号狗”三个字。

下午五点多，季州看完了最后一位患者。

joice：【上班，看书，打球。】

joice：【这又是什么网络用语？】

joice ：【想你，老婆。】

老什么？婆什么？

joice ：【和同事一起吃午餐。】

也不是不可能。

“好的，谢谢季医生。”

早上他出门时，绵绵还睡着，季州站在沙发前看了他好久，绵绵抱着他的凉被，将脸深深埋在里面，像寻求安全感的幼兽，乖得不得了。

绵绵：【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奇怪。】

直在跟我说话，还给我擦眼泪，摸我脸……”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他模仿着绵绵从前的语气和频率来聊天，希望他开心一点。

joice：【跟你学的。】

叶慕阳顺了顺气，想到了一种可能。

“给你开了一瓶西帕依固龈液漱口用，每次含漱两到三分钟，能消炎消肿，平时要注意日常清洁，牙缝用牙线或冲牙器冲。”季州对身旁患者道。

joice：【现在还会等你的消息。】

没错，是在叫他老婆，而且向来话不多的joice ，今天表现得分外热情。

挂断于北的通话，叶慕阳看着屏幕上来自seek 的通知消息毫不犹豫点了进去，在看清内容时，下咽的芝士蛋糕差点噎住喉咙。

真傻。

“宝宝……”于北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不会都是你喝多了幻想出来的吧？”

joice：【嗯。】

joice ：【早安，老婆。】

joice：【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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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尊嘟假嘟？】

季州：……

十二点十五分

绵绵：【就是问你真的假的？老公，你平时都不网上冲浪的吗？】

绵绵：【那你平时都做什么？】

绵绵：【我现在对你很重要吗？】

然而——

叶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