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不知道他是何时失去理智的，强硬改了话题：“你出差有什么进展吗？”

孟雪听出他语气里的烦闷。

医疗器械的研发，动辄十年八年。她要当这个产品战略负责人，就得跟这个公司、跟李政远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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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干这个，难道她要一直干那些零零碎碎的活儿？

李政远接着说：“出门前，我怎么就忘了连上那些玩意的蓝牙呢？想到可以操控你的高潮，我就兴奋极了。”

既然决定投身去拼，那房子实在没必要纠结了。

挂了电话，孟雪正式在购房合同上签名，正式签下自己的未来。

李政远仿佛不能意会，又追问：“你想没想我？”

手续正办到一半，手机响了。

接起，李政远的声音缠绵：“你终于肯买房子了……你想我了吗？”

她可以恨李政远自私，只考虑他自己，荒废了她的工作能力。但离开这家公司，她就能保证自己一定有更好的发展吗？

回到公寓，孟雪的心还没安静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涌出，她忍不住挺直了腰背，夹紧了腿。

孟雪咬了咬嘴唇，生硬地回复：“我信号不好，有事等你回来再说。”

“你自己看微信。”

她张了张嘴，几乎想把那个思路说出口。但一切没成型，她没敢吱声。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像是在逗她，又像是在认真地问，“你是不是自己用自慰器了？”

“我在办手续，有事微信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我想听你说。”

她握着手机，忽然想起李亦宸说的那些话。出了事，才能显出你来……只要哥哥能给你撑腰。

直到小腿踢到椅腿，她才冷静了一些。

当着房产中介的面，孟雪不敢乱说话，只简单地“嗯”了一声。

脑子里像播放ppt一样，一页一页地翻着李亦宸说的那个细分思路。她迫不及待就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的论文和数据。

“那边还让我结一下款。”李政远嘲讽道，“笑话，东西都没交付就想管我要钱？异想天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吃了闭门羹，都说没空。”

第二天，孟雪请了假去签约买房。

第一次，孟雪如此认同李亦宸。她甚至迫不及待想把李亦宸接到身边，继续聊聊那些临床数据。

那个前景，她当然是向往的。谁不喜欢钱？更何况，做产品战略，可比常鸣玉说的项目管理更胜一筹。

孟雪心一沉：“那高校那边怎么说？”

“那……”她把话咽回去，“你先忙吧，我等你回来。”

最耗时的就是临床试验，没个叁五年干不出结果。这耗时不亚于养大一个孩子。

孟雪的心脏“噗”地跳了一下。

看见可观的病人数据和美好的产品前景，她亢奋得坐不住了，开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孟雪脸颊发麻，恼恨这人隔着千里还要发骚。她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了“想”，发过去。

万一感情不在，房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