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禁脔。”

“你哪里是为了她呀。你是为了自己，却又偏偏舍不下她。”

观微真人看得心惊，到底也没惊动他，默默退了出来。

温青砚自幼天资过人，更是成为修真界最年轻便入元婴期的修士。全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他不能踏错一步。

不是温青砚不想回答，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对周步青是什么感情。

“我们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即便是师兄也不会知道…”

他转头，入眼便是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子邪气的脸。

“她是你师侄。”

先兆。

他本以为这样便可以让周步青知难而退，却不想没等来对方放弃的消息，先等来了自己的心魔。

周步青资质平平，长相也并不出众，淹在人堆里一眼都看不到，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周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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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微真人静默半晌，最终开口：“青砚，步青算是你从小带大的。”

天下爱慕他的女子那么多，又不止周步青一个。

“懦夫。”

他不开口，闭上眼继续念着静心诀，那心魔却依旧喋喋不休，句句话都宛如一把尖刀，硬生生将他心底的那些阴暗情绪剖出来，血淋淋摆在他眼前。

他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便也真的对周步青极尽冷淡，即便对方哭闹也不多看她一眼。

他的心魔咯咯笑着趴伏在他后背，轻声开口：“你就真舍得让她在门外面哭？”

他不能细想。

“她不过一个资质平平的修士，即便是消失了又有多少人会在意？”

“我有个法子。”他说，血色眼眸对上温青砚双眼，一双清冷疏离的凤眼如今带上几分邪气，仿佛下一刻便能摄人心魄。

门外周步青拍打院门哭闹着要见他的声响即便是用结界也无法抹去，他盘腿打坐，口里念着静心诀，身后却猛然搭上一只手。

“不会再有下次。”

“你不就是觉得她修为太低，性子又太过幼稚，做你的道侣会被全天下所唾骂耻笑吗？”

“师兄。”温青砚打断他，先他一步移开视线，开口，“今日之事，是我鲁莽。”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是叔侄？是长辈？还是…

闭嘴！闭嘴！温青砚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戾气陡升。

然而心魔并不听他的话，反倒是又笑意盈盈开口。

“你对她，到底…”

不多时，温青砚从里头出来，掩上房门，抬眼便瞧见观微真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显然已经将他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