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都变了。确实很烫，但不可避免，谁叫她刚刚做了那种事……

叶枫林表现得太过局促，加上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也不知对面的顾言诗想到了什么，也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枫林，你还好吧？怎么没开灯？”

果然还没睡。叶枫林轻轻笑了笑，胸口那团郁气消了些。

叶枫林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将打好的字一一删去，重新整理脑中的语句，将它们编辑好。

她发过来了一个定位：xxx私立医院。

“嗯，是小说。”

叶枫林迅速挂断电话，颤抖着通过涂婉兮的好友请求，等待她的消息。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主要是围绕顾言诗展开。她喜欢熬夜看剧，偶尔玩玩游戏，叶枫林没聊多久，就感到一阵困意。

没动几下，她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啊？好。晚安，枫林。”

言诗的气势总是很强，叶枫林只好听话照做。

屏幕对面的言诗还在滔滔不绝，叶枫林却无法专心。

「我是涂婉兮，快通过。」

「言诗，你睡了吗？」

可等肿胀消退的过程十分煎熬。

腿间的炙热依旧未得到释放，叶枫林却蓦地湿了眼眶。

「讲讲看？」

屏幕亮起，言诗皱着眉。

「比如？」

“对不起，言诗，我困了，等之后再聊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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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枫林这么晚还醒着，是在干什么呢？」

干什么？叶枫林感到汗颜。

这是一家装修雅致、比起医院，更像是酒店的私人医院。走廊铺着浅色地毯，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

“开灯，我看看。”

您的好友发起视频请求。

叶枫林想起言诗这个夜猫子。

“没事。”

叶枫林在床上呈大字躺平，踢走身上的薄被，任肉棒支在睡裤里胀痛。

顾言诗抬高眉尾，身子往后一靠，“那就别多想了，拒绝不了，当然选择坦然接受嘛。”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对不起，对不起……贝尔熊……”

经被自己勒变形，缓缓加快了挺弄的动作。

睡是睡不着了。

叶枫林还想解释更多，手机却“嗡——嗡——”震动起来。

「心里有点事。」

「如果我无意中帮了一个人，对方一定要报恩，可她的方式太沉重，我该怎么办？」

“哈啊……好舒服……我、我要射了……涂婉兮——”

玩偶最外层是粗糙的摇粒绒面料，和掌心的柔软触感、体内的湿润包裹感大不相同。擦过龟头时虽有些疼，却能有效地取悦神经。

“嗯……”

病人不多，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对涂婉兮点头致意。

「不太方便……」

这一次，屏幕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啊哈哈，应该是我看错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你说救了对方的性命，那是认真的吗？还是说，是小说情节？”

叶枫林张开眼，眼神茫然，动作随之戛然而至。

几乎是同时，「睡了。」

叶枫林手忙脚乱地坐起来，下意识就接了。

叶枫林闷闷地应下，这件事，果然不能和言诗说。

「明天有时间吗？到这来做个全身体检，早上九点，我等你。」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喊出涂婉兮的名字？

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

“哈……哈……”

「像是，救了对方的性命？」

医院？叶枫林困惑地点开，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私立医院，离家不算远。

这时，突然跳出一个好友申请。

她想射出来，可不行……她总觉得如果今晚自己这么做了，有什么会发生改变，自己将不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