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学、谈过、两个男朋友？”

“……那如果我永远都不会喜欢谁呢？”

邱易满脸震惊地望向她。

吴璇竹却很笃定：“不会的。你总会喜欢上某个人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吴璇竹想想，继续说：“或许等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听到这话，吴璇竹立马笑出声来。

吴璇竹盯了她两秒，忽然轻轻一笑，有点了然于胸的意思：

她迫不及待地想和苏念还有梁安冉分享，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出卖杨昊天似乎又有些不厚道。焦邱易灼得像踩在热锅上走路，没留心前路，一下和拐角处的人撞在了一起。

“我只是问问哈，你可以拒绝回答……”，她放低了声音，凑近了说道，“你真的小学就谈过三个男朋友吗？”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吴璇竹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巧克力冰淇凌。

邱易又凑近了一些，认真问她：

“不是，” 吴璇竹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谈过两个而已。”

出于感谢，邱易提出要请吴璇竹去小卖部吃雪糕。

“成熟啥啊，”吴璇竹耸耸肩，“不过我确实上学晚，应该比你大一岁。你还没开窍，只能算萌芽阶段。”

邱易莫名有点慌。

“为什么是‘当然’？”，吴璇竹被她逗笑了，原本有点冷的气质也变得柔和，“你不喜欢他？”

“好吧。我理解你。”

吴璇竹比了个耶的手势。

邱易一下子慌了，脸还热着。

邱易被震到有点脚软：“你真的……好成熟……”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想别的事……”

邱易才刚觉得心跳勉强恢复到正常范围，猛然听见吴璇竹这么问，差点被呛着。

这句话像被风带着，轻轻落在邱易耳里，她忽然觉得心跳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却不是因为杨昊天突如其来的表白。

“当然没有！”她条件反射般跳起来否认。

“那，真正的恋爱是什么？”

正好是大课间，二十分钟绰绰有余。

邱易再次震惊。

“……小心点。”

“对啊，”吴璇竹舔了口冰淇淋，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都很短暂啦，一两个月就结束了。其实都挺幼稚的，更像是扮演恋爱的感觉吧。”

邱易的语气像在念咒语。

涌，是害怕被人发现的羞愧，还有一点……小小的、希望被人知道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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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易捂着额头抬起头，是同班同学吴璇竹，邱易觉得她是班上最漂亮、也是最高冷的女生。吴璇竹抱着的一沓卷子被撞散，掉在了脚边，她赶紧帮忙一起捡。

“你还真容易被诈出真话啊，”她又接着说，“是杨昊天吧？”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

邱易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下脱口而出：“你都看到了？”

“对……”，邱易放弃抵抗，握住她的手道，“求你了！别告诉别人！”

吴璇竹语气认真了一点，颇为有心得地总结道，“看来你喜欢从朋友发展来的恋爱，而不是一见钟情啊。”

而是因为她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放心，我又不是那种到处乱说的人。” 吴璇竹笑笑。比起到处传播八卦，她还是更喜欢在旁边观察。再说了，杨昊天喜欢邱易这件事，她早就看出来了。

“脸这么红？怎么，被人告白了？”

“也不是喜欢不喜欢吧……”其实她更想问喜欢是什么，又觉得问不出口，“我跟他……好像没说过什么话，我们压根就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