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沉舒窈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声音轻得像是要消失在空气里：“沉舒窈，我没办法过……没有你的生活。”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那带着些许软弱的声音甚至让站在旁边的的安浩然和路书妍都难以置信看他一眼。

“沉舒窈，我已经没办法再回去过那样的日子了，那样其实……”他轻叹一声，“那段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谢砚舟笑了：“果然如此。”他微微弯起唇角：“因为你……讨厌那个味道，我就把香水换掉了。从成年用到现在，也差不多用腻了。”

谢砚舟盯着她，几乎像是控诉：“你说你很会谈恋爱，但是我看，你根本就不明白爱是什么。”

然后她怔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

裴时卿走了进来。

只是想到这一点，就让他痛苦得无法呼吸。

谢砚舟犹豫良久，终于没有说完那个句子。

然而就算她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也感觉她离他那么远那么远。

沉舒窈抬眼看他，眼睛都是茫然和惊讶。

沉舒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帘子却被掀开。

谢砚舟微微闭上眼睛，压抑自己喉咙里泛上来的苦涩。

于是他的手越过沉舒窈拉开的距离，轻轻触碰她的发丝，又收回来。

生里，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她的存在。

“如果你明白，你就不会……”

无数次的追寻，无数次的失望，无数次的……难以安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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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看着她：“我说过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会放弃。”

想象着也许她会回来，却无法得到任何保证。

沉舒窈脑袋轰然一声，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砚舟离她这么近，近得可以看清他的眼睛，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沉舒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砚舟的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泰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脚伤成这样，怎么上班？要不然回公寓住几天，我不会过去。”

他接下来几十年的人生，从此会变得空虚枯萎，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过了好久，他才轻声说：“我知道。可是，我不行。”

他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伸手轻轻触碰她的面颊。

他带着点苦笑说：“你那时候就那么走了，你不知道这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就不会把我丢在身后，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也许她再也不会出现了，也许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就当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吧。”谢砚舟看着她，“以后……试着做点不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