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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拉下水的,”他说,“不是主谋。”

“你干什么?”

周斌看着他,看了很久。

林远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等沈默回来。”他说。

“这是我以前租的地方,”周斌说,“很久没人住了。你先在这儿躲一阵。”

“在哪儿?”

周斌摇摇头。

“邻省,”他说,“一个小县城。有人见过他。”

林远听着。

林远的心往下沉。

林远愣住了。

“你疯了?”他说,“你现在去找他,不是送死吗?”

周斌也坐下来。

第七天的晚上,周斌带来一个消息。

林远站起来。

“李警长呢?”

林远看着他。

“他走之前说过,”他说,“他会回来的。”

“等什么?”

林远坐下来。

“那个老鬼,”他问,“到底是谁?”

他在那间小屋里躲了七天。

他坐在床上,把那枚警徽握在手心里。

“那怎么办?”

“他给老鬼办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周斌继续说,“当年那个案子,能压这么多年,就是他帮的忙。”

“等。”他说。

周斌拦住他。

队里在找他。老钱放出话来说他擅自离岗,要处分他。李警长不见了,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灭口了。还有人在打听沈默的下落。

他说。

“沈哥,”他喃喃地说,“我等你。”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林远站在那里,心里乱成一团。

“我不知道。”他说,“但老钱肯定知道。”

“我去找他。”

林远走进去。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很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

“小林子,”他说,“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周斌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周斌转过头来看他。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忽然很想哭。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点点头。

周斌拦住他。

林远猛地站起来。

但他没有。

“有沈默的消息了。”他说。

七天里,他没出过门。周斌每天给他送吃的,送水,送消息。外面的情况,他都是从周斌嘴里听来的。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他想起沈默留给他的那封信——“等我办完事,我会回来找你。一定。”

“老钱的事,”他说,“我查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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