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翻开了牌，冷笑着回答。

少年缓缓站起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夹走下一张牌，盖在身前。

于是司靳渊放松地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司靳渊面前的牌是红桃3。

任凌嗯了一声，伸手摸走下一张牌。

男人转念一想……确实该是这样，毕竟任凌应该还看不上他这点家财。

任凌手指动了动。

这双眼此时的情绪极其复杂……至少司靳渊看到了里面的不舍和悔恨。

一个小小赌王而已，不值得他费心思。

他这次是为了林子诺而来的。

……………

任凌伸出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桌子。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整齐的一沓扑克推到桌子中央。

任凌手指一顿。

男人笑着问。

于是司靳渊眯了眯眼……终于感觉到什么东西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和预料。

“你先去老七的房间待一会。”

他打发了林子诺。

胜负已分。

男人笑道。

但他面上依旧冷静地回答任凌的话。

司靳渊拿走最上面的那张牌，盖在身前的桌上。

“我也是。”

“谁大谁提问，对方必须说真话。”

任凌看了看他面前的牌，抬头后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的笑容。

林子诺不是任凌安排的人吗？

任凌正准备张嘴回答，却被司靳渊不近人情的声音打断。

真他妈出师不利。

当然……妖艳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也只是僵硬了一瞬而已，下一秒，他便绅士地冲坐在他对面的任凌伸手。

“我可没什么想问你的。”

牌桌两侧，任凌和司靳渊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对方看不懂的深邃。

司靳渊死死盯着任凌手中正缓缓露出牌面的牌。

司靳渊看见任凌面前的牌，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是他的弟弟，哪怕林子诺再怎么糊涂，也是他自己家里的人。

任凌面不改色地在心里想。

和他猜的大差不差。

任凌挑了挑眉，一时间没有明白司靳渊到底是想干什么。

林子诺抽泣着收回视线，走出房间。

黑桃k。

任凌没有犹豫就问出了赌局的第一个问题。

门被打开。

司靳渊说完这句话，从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嘴边，自顾自点燃。

司靳渊：“……”

司靳渊笑了笑。

包间里终于只剩下了任凌和司靳渊两人。

“这么巧。”

或许是太复杂又太触动人心……直到很多年后，久到他们早已分道扬镳或许各自安好，久到他们可以以普通朋友的名义坐在桌子上平淡地谈谈过去时……男人依旧忘不了那个眼神。

司靳渊猝不及防对上了他的视线。

少年敛下眼眸，试图摒弃掉这些扰乱自己心绪的画面。

意料之中。

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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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片5。

“你来问。”

“一年多以前吧……我去参加酒会，他在那做服务生。”

是不是奔三的男人都喜欢犯神经病。

……他在这高兴什么呢？

司靳渊轻声道。

…………

“但我陪你玩。”

“坦白局，别保留。”

方片7。

“大小王我挑出去了。”

司靳渊有些诧异。

“我向来运气很好。”

握住门把的那一瞬间，他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看向坐在对面游刃有余的司靳渊。

于是林子诺只能无力地松开拽着任凌袖口的手，缓缓走向门口。

“坦白局……我们不比赌术，只比运气……怎么样？”

凌抿了抿唇——唇瓣上似乎还保留有刚才亲吻的触感，只是可惜……可惜一触即分。

“你和林子诺怎么认识的。”

但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满心都是他的少年了。

赌局（上）

直到香烟燃起，他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后吐出烟圈，才仿佛想起来什么一般，冲着任凌晃了晃手指。

两人同时伸手，面前的牌缓缓被揭开。

“你和林子诺什么关系？”

似乎是任凌太过淡定，司靳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意料之外的神情……然后缓缓低下头，看见了瘫在自己面前的红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