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林重安照做了。

“等一下，”林重安打断她，“你介意我换一下衣服吗？”

林重安没有说话。

“先吹头发。”陆圣之坚持，“不然对身体不好。”

“不论你想和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陆圣之观察了一下林重安的脸色，才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有感情基础，我也可以接受和你发生关系……这样的话，我总比你和随便找的外人更可靠吧？”

“可是圣之，你是同性恋吗？”

“我想过了。我们——”

林重安很快便出来了。她穿着再普通不过，陆圣之也穿过的校服，但不知何故，却令陆圣之感到一丝不同。

“不。我想先听你说。”

“不。”林重安摇头，“因为依恋着彼此，亲密转化为欲望，最终许下誓言。我想要的是这样的恋人。”

视线落到林重安的嘴唇上。下唇线条起伏，流畅饱满。

林重安低下头。

“我知道你和白澈之间还有些没说清楚的事。”陆圣之顿了顿，“但我不想再纠结这个了。我只希望，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陆圣之意识到林重安还在因为去年圣诞节的事生气，连忙解释道，“之前说话太难听是我的错，我道歉。不过那也是因为我太担心你，并不是有意侮辱你。”

“这怎么不是？我很享受和你度过的时间，也希望和你在未来可以共同支持彼此，同时也不讨厌和你接吻。”

半晌，林重安回复道，“你说的对。可是这并不是恋人之间应该有的相处。”

林重安放下手中的领带。

“对。”虽然比起她“想”和林重安在一起，更接近于她“接受“和林重安在一起。

陆圣之不明白，难道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吗？她刚想重复一遍，便听到林重安问道：

“我来帮你吹头发吧。”门一关上，陆圣之立刻提议道。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不一样吗？”陆圣之站起身，看着林重安的眼睛，“只是因为没有用爱情来命名？”

她闭上眼。

微不可察的自得中，陆圣之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坐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等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下，她说：

林重安看了她一眼，依旧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接着关上了门。看着紧闭的门，陆圣之刚平缓的心跳再度变得激烈起来。

林重安还在意着这一点。欣喜之余，陆圣之也感到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坦诚了。她重申了一遍自己和林重安的感情，又说道：

林重安的嘴角扭动了一下，“你认为我应该为此感恩戴德吗？然后欣喜若狂地接受？”

有话想和你说。”

“你想和我在一起？”

“我想清楚了。”她盯着林重安的鼻尖，“我们在一起吧。”

闻言，林重安侧身让她进入。

林重安脸沉了下去，“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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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圣之非但不介意，正相反，她想再次确认一下，“你不用去里面换，在这里也可以。”

陆圣之看着她。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案就在眼前，为什么林重安不接受？她不想听更多的拒绝，也不想听那么多道理。

“你在说什么？”

“你想和我接吻吗？”

“不是的。”陆圣之握住她的手，被热水冲刷过的皮肤温度有些高。短暂的分神后，陆圣之深吸一口气，“能让我进去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