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睡前故事(番外)(2/2)111 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为什么……”
“那个航海家……他真的被困在海底了?”
“那她还能诱惑别人吗?”
“不能了。”他笑,“她只能唱给他听。”
“我知道。”他吻她,“听我的。”
暴风雨到了顶点。
“我接下来要做的,”他俯身,手撑在她两侧,“是让你变回人。”
暴风雨越来越大。
“海妖也被困住了。”他说,“因为她给了他呼吸的能力,所以她自己的力量被分走了一半。”
但她没有动。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皮肤。
“那我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她以为自己是猎食者,结果变成了猎物。”
那里没有光,只有永恒的黑暗。
“因为你上了我的船。”他说,“这里是我的领地。在这里,你不是猎食者。”
现实里,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
故事里,她低头——鳞片在褪去,尾巴分开,变成两条腿。
“她的鱼尾在那一刻开始变化,”他说,手指抚过她的腿。
最后船真的要沉了。
“为什么?”
暴风雨还在继续,浇在他们身上。
“因为……”她抱紧他,“因为只有你听得懂我的歌。”
床头那盏灯还在跳动。
“猎物。”
床头的灯还在跳动,像海面上的那盏灯——
她有腿了,但浑身湿透,什么都没穿。他覆在她身上,挡住雨水。
“你以为你很危险,”他吻她的脖子,“但lettie,你从来不危险。”
他进入她。
但她把他抱得很紧。
“为什么?”
“跳回海里,你就自由了。”
“因为我不会抓你。”他吻她,“我要你自己送上门。”
她可以走。她知道她可以走。
她看到那盏灯,她游过来,她爬上船——
现实和幻想完全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所以是双输?”
“航海家也输了。”她说,“因为他被困在海底,永远出不去了。”
“代价是……”她咬着嘴唇,“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在暴风雨中,唯一的光。
“为什么?”
“不是。”她转过身,看着他,“是双赢。”
“还想知道什么?”
“什么结局?”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我想知道……”
“抓紧我。”她说。
“那你呢?”
海浪打过来,她抓紧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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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同时在发生。
“嗯。”他吻她的额头,“他住在海底,永远不能上岸。”
≈lt;番外完≈gt;
“我也不知道。”他的手抚过她的腰,“lettie,你说呢?”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我想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是海妖……”
船沉了。
棠韫和看着那盏灯,很久,然后说:“所以到底谁抓住了谁?”
“为什么还不走?”他问。
他笑了:“那你就要失望了。”
她就是自己送上门的。
“那海妖呢?”
“代价呢?”
“海妖不能变回人——”
“为什么不走?”他问。
她抱着他沉进海里,越沉越深,直到到达海底。
因为她做不到不听他的。
或者直接把他拖下去。
“我想知道被抓住是什么感觉。”
船在摇晃,床在摇晃。
她闭上嘴,眼泪掉下来。
“我觉得……”她咬着嘴唇,“是海妖输了。”
“我带你下去,我给你呼吸的能力……”
“结局呢?”她问,声音有点哑。
但她抓紧了船舷,不肯松手。
“我……”她的声音在抖,“我永远只能给你唱歌,再也不能诱惑别人了。”
“你是想被看到的海妖。”他的手滑到她腿间,“否则你不会上船。”
故事里,暴风雨把她压在甲板上。
四目相对,很久,然后他们笑了。
“船要沉了——”她喘着气。
棠韫和睁开眼睛——她在床上,窝在他怀里。
“那航海家呢?”
他说得对。
他笑了:“那就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