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生活(h)(1/4) 雨后(父女 NPH)
五月,空气中偶尔有沉闷的热气,一场雨过后,又回复些许清凉。
路面的水洼映着灰白的天光,车子碾过去,溅起细小的水花,声音被密封的车厢隔绝在外,只剩一层模糊的震颤。
梁叙从机场出来,两分钟后上了车。
“老板,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公司?”老陈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如果是两个月前,他一定知道该送老板回家,可经过最近几次,他有些拿不准了。
车里有很久的安静。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滑过,明暗交替地覆在梁叙脸上,像有人在翻一页看不清字的书。
就在老陈准备一如往常开去公司时,梁叙忽然睁开眼,道:“回家吧。”
车子在经过一个路口后拐弯,驶向梁叙要求的方向。他转头看向窗外即将降临的暮色——靛蓝的,边缘镶着最后一缕昏黄。
今天是周日,这个时间小孩刚好在家。他几乎能够想象稍后要面临的状况,眉头逐渐舒展开,面色变得温柔。
但也只是很短的片刻。很快他就重新阖上眼,喉结滚了滚,解开衬衣最上方的纽扣。那种雀跃的心情已经消散,他只剩下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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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儿的关系已经不同,但生活却并未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叙的工作依旧繁忙,频频出差,进入高三的梁青羽同样学业繁重。父女俩聚少离多,像两条被潮水推开的船,总在短暂交汇后又被浪头冲远。
除去身体的亲密,青羽甚至一度觉得她和爸爸之间没有丝毫变化。
不,也有的。她的占有欲好像越来越多,思念比过往更重。以前只是心里需要他,现在身体也变得渴望他。
每次知道梁叙到家的时间,她都会提前安排张妈放假,然后独自等他回来。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无限漫长,足够她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一切准备。
即便如此,她从不患得患失。因为确信梁叙对她的爱。这件事,她并非越过那条线才发现,而是在这之前,很多年前,她就确信这一点。
父女俩的相处也和普通情侣全然不同。青羽没有恋爱经验,但身边早恋的朋友同学不少,他们一天看手机八百遍,高考临近也不能迫使他们少看、少聊哪怕一点。
而她对爸爸并没有这种心情。
看到有趣的东西虽然也会分享,但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复;定期视讯一如既往,但只是出于纯粹的思念,而与不安无关;没有小心翼翼,更不会一句话在心中颠来倒去上百遍仍不敢出口,只因为担心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青羽在学习方面始终保持着极大的专注力。除去周末、节假日做得太凶,回校后的一两天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爸爸的阴茎撑开、冲撞的余韵,偶尔恍神之外,她都能做到心无旁骛地专注。
所以,她才会误判,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而后,便开始觉得自己不需要爱情,并认为自己只需要那些短暂交汇的片刻,足够私密的、只属于她和爸爸的时间。
对此梁叙有自己的单方面定义,他和小孩正处在某种难以界定的急性期。每次短暂分别过后,总是要做到昏天黑地、没完没了,说是废寝忘食也不为过。
有情饮水饱大约就是如此。
爱欲和思念同时催动下,他总要忘记青羽已经高三——学习才最要紧。每每才到门边,就压着过来迎接他的孩子做起来。
行李箱还横在玄关,梁叙皮带扣解到一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凌乱而放荡。他的脸却仍旧带一种疲惫的秩序感,甚至因为长久压抑的性欲而隐隐透出威严。
青羽这时候几乎无法忍耐,眼眶湿润地踮起脚,捧住爸爸的下颌不断亲吻。
然而还未及获得足够抚慰,已经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睡裙随即被掀到腰际,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一条腿被梁叙掐着架起来。
她熟门熟路地用抬高那条腿勾住爸爸的腰,将裸露的下体敞开给他,同时不忘凑过去继续索要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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