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青羽身下一缩，眼睛睁大一瞬，缓缓道：“可以、可以的！”

梁叙脸色微沉，“尿进去也行？”

这超出梁青羽的认知，她脸上空白了一瞬。

没等她反应过来，梁叙先破防了。他也有了那种混乱的心情，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孩子如何。似乎她同意也不好，不同意也不好。

心中似有一团无名的怒火，幽幽地燃烧，无处发泄。他身下一时没控制住，狠顶了两下。本就呆愣住的小女孩思绪彻底涣散，只会嗯嗯叫。

梁叙心中怒火更盛，就着当下的姿势快速往里操，“坏孩子！咬住爸爸的鸡巴就不放！”

“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了？”

他盯住镜面，掰住青羽一条腿抬高，露出被插得烂红的小洞。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糊在穴口，随着他的抽送被带进带出。

“呜……”这也是青羽渴望的，她呻吟一声，咬住体内的凶器就要颤抖起来。

梁叙却残忍地忽然拔出，不肯给她。

“爸爸！”小女孩凄厉地叫道。

“不准高潮。”

失去堵塞的穴口只能徒劳地含吮空气，一张一合，看起来真是可怜。

“才被操几次？就合不拢了……”梁叙轻声道，掺杂些许嗤笑的意味，随即话锋一转：“以后怎么恋爱？怎么嫁人？”

“别人能满足你吗？”

青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着爸爸的嘴唇在镜中一张一合，随即她听到那两个字。

浑身哆嗦起来，脸色涨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却仍记得他的要求，绞紧了穴忍耐，同时颤声向他诉说自己的心意：

“不……不嫁人，不恋爱……只要爸爸。”

空气短暂地静了静。

“小骗子。”梁叙咬牙切齿，尾音却分明带着笑意，随即低头和她接吻，又猛插了几下。

湿且热的，如同他的心。那种酸软几乎让他无法忍耐，他觉得自己要疯魔了。只能扣住女儿的小腹，将她紧按在鸡巴上，内外夹击地磨。

边不厌其烦地弄她，边反复确认：“有男朋友了，还要爸爸操么？”

羽嘴巴一瘪，“没有…不会有。”

梁叙重重一顶，“我说如果……如果有了呢？还要爸爸插这里吗？嗯？”

青羽哭喘一声，又一股汁液淋出来。

梁叙伸手抹了把她的腿心，“兜不住尿的坏家伙。”

女孩气都没喘匀，他又开始逼问，无比执着。

青羽难为情道：“要。”

“要什么？”

“……要爸爸插。”

“看镜子，说完整。”

他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镜子里那张被情欲泡涨的脸。青羽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穴口被反复撑开的触感随着视觉同时传进神经中枢。

尖锐的快意不是她凭借理智可以压抑，她无措地呻吟，紧抓住爸爸的手臂求饶，希望得到他的赦免。

梁叙不为所动，残忍地按住她的小腹，禁止她抵达顶峰。

对于爸爸忽然的情绪起伏，青羽不是完全不明白，但也没有弄得很清楚。很多东西其实是很朦胧的。但对于他的需要，她出自本能地难以拒绝。

于是，她只能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向他说：

“青羽只要爸爸操。”

承诺永远的话梁叙听过很多。他早该脱敏。或者，起码他的心应该尘埃落地。

但都没有。那些躁动的情绪更加鼓噪。甚至，冥冥中他好似已经预感到不远的未来，也真切感知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更甚至，人生头一次，他感受到寂寞。明明能够让他不寂寞的人就在怀中，正牢牢咬住他。

他低低呼出一口气，忽然笑了，阴沉的脸色也跟着柔和。

“我早晚会因为你变成魔鬼。”

梁叙颇为亲昵地蹭了蹭女儿的面颊，灼热的呼吸毫无遮掩地洒在上边，“怕吗？”

青羽表现得像是怕，毕竟她在抖，也缩成了一团。

但是她说得很坚定，“不。”

她努力去够梁叙的嘴唇，试图给他亲吻，“我不怕……”

既然终究没办法，不如享受当下。梁叙接受了无解的事实。

“看清楚了，操你的人是谁。”他低头吻了吻孩子的耳廓，而后便不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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