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夜真不完美，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用身体报答了植恩的代做报告的恩情，也安慰了那他受伤的心，结果他现在还是哭成一个麵糰子。

「好了不早了，早点睡。」我关掉吹风机，爬上床。

「啊！」我尖叫

他掀开棉被下床，全身赤裸，肚子上的赘肉微微晃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吗？」

我完全不当一回事：「喔，反正这里是你家，我只是借住的。」

他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粗糙，这次却意外地让我敏感。

我又冲了半个小时，全身湿答答地走出来，拿起书桌上的浴巾，光溜溜地擦头发。植恩坐在床边，眼睛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开始喘息。

「再上面一点……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有教过你，那里有一颗豆豆……」

我侧身靠近他。

他吓得立刻停下：「怎、怎么了？学姊？」

「哈……没事，女生有时候会这样……a片不是也这样，嘴巴说不要而已啦……」

「不好意思学姊，我都裸睡……」

我加重语气说：「看太多了喔！再看我要生气了。」

他加快速度，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啊哈……慢一点……等一下……」

玩了好久，他的啜泣声终于消失。

“啪”

「啊……」植恩整个扑上来，我手档着他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发情的野兽，在我身旁翻来覆去，床板嘰嘎作响。然后我感觉到——他背对我，弓着身子，在偷偷打手枪。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很舒服……」我抓着他的手，引导到我腿间：「你摸……我的下面……」

赏了他一巴掌，本来想顺口讲出伤人的话，但说出口前即时停止了，他又哭了。

「女生就是这么复杂……」我翻身趴在他胸前，舌尖轻轻舔过他小小的黑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这样就不哭了吧，男人都一样讨厌……」

他不理我，继续哭着，哭到我慌。

「有感觉了……你可以再快一点……」

他拿来吹风机，站得极近，眼睛像黏在我乳房和大腿上。

他问：「学姊舒服吗？」

没想到下一秒，他突然起身，把被子整个掀开。

「要温柔一点……跟女生做爱，要轻抚到女生想要，而不是像刚刚一样直接想骑上去……」

小小声地说：「我只是想表达，你刚才的举动，没有尊重女生的意愿，这样的行为是很糟糕的，跟学姊喜不喜欢你没关係。」

他讚叹地说：「学姊身材真的好好……我看过的a片都没这么好的，能这么近距离看，我感觉好不真实……」

他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终于觉得尷尬，转身跑了出去。

衣服那股味道实在让我受不了，我也乾脆不穿，赤裸裸地鑽进被窝，跟他盖同一条被子。

「要温柔一点。」我低声提醒。

「不要……」他力气不小，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嗯……你转过来……」我背对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

我被他夸得脸颊发烫，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他边流泪边说：「果然还是一样啊，学姊其实也觉得我很噁心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我第一次美好的体验？」

房，泡沫顺着乳沟滑下。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他喃喃自语，眼泪又溃堤了。

我只好又柔声安慰他，像在哄小孩：「你先不要哭了，对不起……」

他学着我的样子，轻轻揉捏乳头。

他翻开我的花瓣，指腹触到阴蒂，我忍不住轻哼。

他低沉地说着：「学姊对不起，我忍一整晚了」

我假装没听见。

他说：「学姊，我真的不明白了，刚才的不要是真的，现在的不要其实是想要……」

「学姊，你的乳头变得好大，好硬……」

我另外一隻手玩弄着植恩的乳头，植恩的身体扭动着。

我无奈地说：「学弟你现在越来越皮了，有没有吹风机啊？」

「可以换我摸吗？」他小声问。

「这里也没其他人，我不怕。」他居然顶嘴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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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