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我的快乐(2/3)111 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姜如音从玻璃前走过,秦聿的影子也映了进去。
秦聿把她的手机和外套放回玄关,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到主卧门前,里面没有声音。
家里的灯都没开。
秦聿站在花坛旁,仰头看着十六楼。
指尖离那门只有那点距离,他终究没敢落下。
门外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
姜如音却往前走了两步。
茶几上还散着那些病历。有几张掉到了地上,纸页边缘被人踩出了
风越来越凉了。她抱紧了自己的胳膊,那些疯狂叫嚣的记忆终于将她的体力抽空,脚步渐渐慢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手中烧尽的烟头烫到了指尖,才回过神,将它掐灭。
秦聿低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很久没抽了,手抖得试了两次才打着火。他靠在树旁,慢慢抽了一口。
她站在门后,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
秦聿的手抬起来。
门内,姜如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虚影。
她突然觉得累。腿也疼,眼睛也疼,脑袋里一阵阵发胀地抽痛。
橱窗里,两个人的影子随着玻璃的角度慢慢靠近。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他正从身后抱着她。
绿灯亮了。
她睡了吗?
晚饭没吃,出去又走了那么久,不知道脚冷不冷,胃会不会难受。
怎么又绕回来了?她有些茫然。明明刚才走了那么远,怎么一抬头,还是这里?
她始终没有回头。
1602的灯亮了。他看着那扇映出暖光的窗户,绷紧了一路的胸口,终于松下来了。
秦聿看着那个影子。
她总不能连自己的家都不回。她在门禁前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楼。
回家了。起码她回家了。
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姜如音忽然抬起了头。
他知道她不想见他,他回到客厅,开了盏壁灯。
……行。秦聿,你真行。
路的那边是一家已经打烊的服装店。
没过多久,那盏灯重新熄灭,融进整栋楼漆黑的夜色里。
客厅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彻底的沉寂。
整面落地玻璃明亮干净,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件浅灰色大衣,脚边摆着几只皮质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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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刚才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他怎么不进来?
从前在街上,她有时候走累了,会直接往后一靠,他伸手就能接住。
算了。
过去吧,给她披上。哪怕被她打一巴掌,也别让她冻着。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秦聿把手里的外套攥紧了些。
电梯停在十六楼,走廊空荡荡的。她开了门,把鞋踢到一边,径直走进卧室,开灯,顺手关上了门。
她气得把枕头扔了回去。他爱怎么放怎么放!
床单还是昨天她亲手换的。秦聿那只枕头歪在一旁,被角也没迭好。姜如音伸手,把枕头摆正。摆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姜如音背脊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等了一会儿。只要他推门,只要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绕了一圈,又走回了御江苑。
她站在斑马线前,双臂抱着自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刺鼻的烟味呛进喉咙,辣得他眼眶发酸。他就这么立在寒风里,仰头看着十六楼的那个窗户。
他抬起手,悬在离门板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只要叩两下,或者轻轻打开门把手,他就能看到她。他想问问她饿不饿,他想问问她……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扯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闷在窒息的黑暗里。
那道虚幻的影子被扯远了。
他爱来不来,再管他一下,她就是狗。
可过了一会儿,门外的脚步声,又远了。
她跟着稀疏的人群走过斑马线,消失在对面商店的灯光里。秦聿悬在半空的那一步,最终只能无声地落回原位。
可问什么呢?她现在不会想听他说任何一句话。
她关了灯,钻进被子。可眼睛一闭,脑子里又全是那些病历。还有秦聿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