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茫然地摇头：“我知道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但不知道他还会打拳。”

穆夏抬眼看她：“正常什么？”

穆夏最气的根本不是那个bot。陆靳说过自己不懂谈恋爱，要去学。如果那个bot只是他自以为聪明、实际上笨得离谱的恋爱作业，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至少还能解释。

穆夏低头看着杯子的冰块：“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根本不了解他。”

隔天早上，海边咖啡馆。

“你留下。”

扔下这几句话后，他没再等穆夏的反应，直接迈出了大门。

过了几秒。

陆靳愣在了原地。

陆靳没有跟她对视，而是直接移开了视线：“我去别的房间睡。”

“我写那个bot，是因为我知道我有时候会消失。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有可能会更久。我只是……不想让你找不到我。”

pau扑哧一声笑了，转过头冲她眨了眨眼：“正常。”

被盗号了。

说到这里，pau像是突然踩中了什么惊天大雷笑点，靠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你跟我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嗯。”pau笑着点头，“大学的时候他在校队，妥妥的明星球员。”

穆夏被她逗得没忍住，嘴角往上弯了弯，终于笑了一下。

听到这里，穆夏的睫毛颤了一下。

pau咬着吸管，看着远处起伏的海浪，问了一句：“你们还没和好？”

“我没想过敷衍你。如果我真想敷衍你，我什么都不用做。”

“冰球。”

陆靳那只撑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当时撒谎的样子是那么自然、那么信手拈来，没有半分犹豫和心虚。那一刻，穆夏觉得有点后怕。

穆夏深吸了一口气，她偏过头：“我不想跟你睡。”

穆夏一愣：“拳击？”

“那就在这里睡。”

穆夏抱着枕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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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靳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穆夏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搅拌棒，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杯子里的冰块：“没有。”

“后来呢？怎么没见他打了？”

但是，在被自己揭穿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愧疚和坦白，而是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造谎言。

穆夏就这么抱着枕头站在原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

“是什么？”

“真的假的？”

“真的。”pau回忆了一下当时在看台上的场景，“好像是打前锋吧，反正速度很快，在场上跟一头狼一样，挺厉害的。”

“嗯？”

“会，而且打得挺好，下手特别狠。”pau笑着眨了眨眼，“不过，他还有另一个擅长的运动。”

“正常人发现男朋友用bot陪自己聊天，都会生气。我要是遇上这种奇葩，我能直接把他给格式化了。”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陆靳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说：“但我说的是真的。”

pau明显愣了一下，正准备吸咖啡的动作顿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要睡觉。”

我不信你了。这和技术故障、和数据漏洞完全是两个性质。

他扯过旁边椅背上的一件黑色t恤，往身上一套。

沉默了一会，穆夏看着杯子里渐渐融化的冰块，忽然轻声问：“pau。”

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啊？”

“真的。”pau双手托着下巴，回忆道，“我跟他虽然是一个学校的，但完全不同专业。我认识他，其实是因为拳击。”

穆夏眼里的意外更浓了：“冰球？”

“不让。”

pau盯着穆夏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了下去。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我也不敢说了解他。”

“让开。”穆夏抱着枕头，冷冷地命令。

“对啊。”pau点点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