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姜如音正蜷缩成一团。厚重被子裹住她大半身体，只露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额角全是冷汗，连呼吸都轻轻发颤。

听到这三个字，秦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去。

“姜如音！”他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底那点因为口嗨和酒精带来的傲慢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疼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和惨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真切的慌乱。

他只是低头把人更紧地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发顶，低低叹了口气。

姜如音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掌心里蹭，嘟囔着：“……再重一点嘛。”

姜如音几乎本能地往热源里缩，像是寻找到热源的小动物，脑袋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秦聿……好冰……”

什么“等病好了就甩了她”，什么“在公司离远点”。这一刻，在感受到她乖乖缩在他怀里汲取温度的瞬间，他所有的口嗨、所有自尊、所有防备，全都化为了乌有。

“咔哒。”

男人的体温普遍偏高，尤其是他现在，胸膛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原本绞痛的小腹终于缓慢放松下来。

好烫。

秦聿沉默了。

“怎么了？是不是胃疼？还是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想碰她，却又因为身上残留的寒气硬生生停住动作。

“马上就不冰了。”他低低哄着。宽大滚烫的掌心探进她衣摆，贴上她冰凉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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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下意识向他哼唧诉苦的样子，他心里那股在雪茄室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酸涩，瞬间化成了一汪最柔软的水。

威士忌的酒味已经很淡了，显然回来前特意散过。他放轻动作，像是不想吵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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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干净，冲掉了身上所有的烟酒味，直到确认自己身上只有清爽的香气后，才重新走出来。

热意一点点蔓延开。

深夜的门锁声在安静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秦聿带着一身室外寒气走了进来。

“……别吵。”姜如音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因为疼得狠了，声音黏糊糊的，“生理期……难受死了……”

他死死盯着杯子里融化的冰块，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姜如音饭桌上那张严肃认真的脸。

“……小祖宗，我真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你等我一下。”他低声说着，动作极快地转身进了浴室。

，她都是真心实意顾及你的感受、照顾你的身体。好好珍惜她，别等哪天真把人作跑了，你上天入地都找不回来。”

秦聿把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他嗅着她发丝间微凉的香气，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那双狭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满足缱绻的微光。

他心里酸得发苦，又胀得发疼，最后只能自暴自弃般，再次给自己倒满了酒。

“过来。”他不容拒绝地伸出长臂，自然而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可刚推开卧室门，他脚步就猛地顿住。

他掀开被子一角，直接躺在了她身侧。他脱掉了微凉的居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