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拒绝。

所以在商时钰勾住他的浴巾时，沈晏反客为主的推了回去。

靠，他真像个大爷。

“看你好看。”

他干脆站起身，避开那道视线，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小钰，这种事情做不做都可以的，你不用……”

他走到商时钰面前，停下脚步。

屋内，商时钰在门关上的刹那，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床沿。后颈隐隐作痛，可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心口的恨意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刚刚应该直接给沈晏下药把他按在床上狠狠。

微靠了靠，皱起眉：“你看我干什么？”

“商时钰，”他一字一顿，“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做什么。”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痛苦涌了上来。

商时钰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锁骨。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沉稳。

沈晏转身，弯腰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衣物穿上，直直的走出了门。

“无聊。”

房门被他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像一道冰冷的界限，把一室尬彻底隔绝。

商时钰：……

等他出来的时候，商时钰正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他是e级alpha，人人口中的残次品。

“……没事。”

信息素交融，商时钰身手不错，他大可以反压回去，却在沈晏s级的信息素下动弹不得。

沈晏：在下是不可能在下的。

他低头，撞进商时钰隐忍发颤的眼眸里，那人明明疼得指尖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眼底混着痛苦、难堪。

沈晏凭什么。

没等沈晏说完，商时钰也道了一句歉。“是我的问题。”

“你走吧。”

刚才的吻，被沈晏干脆利落地避开，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把他的心思彻底浇灭。

“砰——”的一声，床头柜上的杂物被商时钰扔落在地。

商时钰声音有些奇怪，他垂着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两个血气方刚的alpha独处一室，气氛变得暧昧。

沈晏没收回视线，反而盯的更起劲。

“你也去洗。”

沈晏只围了一条浴巾，上身线条利落流畅，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滑落，带着几分野性的张力。

水流声隔着门板轻轻传来，沈晏坐在沙发上，喝着汽水，刷着手机。

一股oga的信息素味。

沈晏喉间的话堵了半天，他伸手想去碰商时钰的后颈，半空中顿了顿，转而拿起一旁的浴巾重新围上。

沈晏顿了顿。

扫兴。

沈晏：“why？”

他看到了商时钰眼底的难堪。

沈晏知道商时钰的邀请意味。

商时钰不说话，重新将沈晏拉回身边，捧着他的脸想吻上去。

沈晏转身走进浴室，顺手带上了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了深夜的疲惫，也彻底冲散了温宁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

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干毛巾擦头发。

“抱歉。”沈晏松开了手。

“别这样。”沈晏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

“不是你的问题。”沈晏说，“是我没控制住信息素。”

商时钰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尖锐的痛感里挣脱出来，后颈发麻。他撑着床沿坐起身，偏过头大口喘了口气。

腺体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顺着后颈窜遍全身，像有细针在反复扎刺身体。

“赶紧去。”商时钰抬眼瞪他，“你身上难闻死了。”

沈晏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明明同样是alpha，他却连最基本的信息素抗衡都做不到，在沈晏的气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嗯，但是两个alpha，谁在上谁在下呢。

“抱歉。”

商时钰的脊背绷紧，指节瞬间攥得发白。

正式在一起

枝忌，难堪，自卑，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羞耻，让他浑身发烫，不想再看到沈晏。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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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晏有些不爽，又很快露出一个笑容。

两股同为alpha信息素剧烈冲撞，尖锐的排斥。绣球花气息疯狂地想要突围，却被勿忘我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