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扔出一张卡。

“好啊，你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对不起。沈晏，哥哥。”

会所楼下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

商时凛胡乱抓上沈晏的手，将它放在项链上，沈晏不动，他又紧紧抱住沈晏。

沈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闻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傅景彦二话不说就是一句网卡。

对不起

“沈先生……我、我……”少年眼泪砸在银行卡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下楼打算吃个夜宵。

浓重的阴影里，他看不见沈晏的表情。

沈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不过一秒，便漠然移开。

沈晏指尖插在裤兜里，靠在墙壁上。

商时凛眼泪又想掉下来。

黑色的银行卡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径直落在少年脚边。

他看着沈晏那张淡漠的脸，看着他眼底毫无波澜的冷漠。

沈晏心底那点烦躁翻涌上来，也没了用餐的兴致。

他停在沈晏面前，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

沈晏继续说。

“商时凛，你在说什么？”沈晏语气作出惊讶，“哈，我没听错吧？你说你喜欢我？”

沈晏倚着酒柜，他笑了笑。

“卡里有50万，够解你燃眉之急了。”

商时凛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膝盖撞到桌腿，传来一阵钝痛。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善了。

商时凛就那样不远不近地跟着沈晏，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

不满意？好的，下次换个更漂亮的。

空气凝滞下来。

商时凛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

淡粉色的痕迹，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哥哥。”

商时凛最终还是没憋住眼泪。

沈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几份简餐。

商时凛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沈晏。

幽暗的巷口，霓虹的灯光从巷口斜切进来，落在他身上。

“什么事？”

少年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那张卡，浑身抖得更厉害。

商时凛脸色很白，常年冷漠的脸上居然让沈晏感受到了委屈的情绪。

“我想跟你聊聊。”

他张了张嘴，却忽然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晏。”

商时凛走近沈晏。

………

他想说，我不能失去你；想说，我知道错了；想说，我不能没有你。

他重复这两个字，恶劣的吹了一声口哨。

“我喜欢你。”

沈晏居然允许别人，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可是他没有资格问。

“别这么大火气嘛～”傅景彦吊儿郎当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我这不是怕你在华里斯孤单……”

他没再看商时凛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沓现金压在餐盘旁，足够付清这顿没动的餐费。然后转身便朝着餐厅门外走去。

“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你，我知道你送我的戒指是什么意思了，我没丢，我没丢，我一直挂在身上。”

但是他看到了沈晏锁骨上的牙印。

沈晏说，“没有。”

“你到底想干嘛？”沈晏走到巷子里停下脚步，眼底染上一丝不耐。

商时凛开口就是一个惊雷。

深夜的华里斯街头，全是夜生活的信息素。

“对不起……”

然后另一个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不想去想，那个留在沈晏锁骨上的印记，是谁留下的。

“聊聊？”

“你……很恨我吗。”

商时凛说。

是满眼警告的那个alpha，还是别的什么人？

沈晏察觉到他的目光，垂眸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锁骨，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领口微微拢了拢。

没有资格。

沈晏咬牙切齿。

沈晏送走了oga，然后给傅景彦打了个电话大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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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语气漫不经心。

他哽咽，“我不是故意要和你作对的，我不想你死，我，我不想。”

眼泪掉在沈晏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