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愣住了。

沈晏闻言莫名其妙。

就像在看一个……

，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招新保镖？直接打发走。”

“no。”

“我……”商时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私人保镖

沈晏推门进去，看见商时凛站在办公室前。

但他害怕沈晏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不在意。

助理往门内偏了偏头。

不相干的人。

商时凛几乎是脱口而出，怕沈晏下一秒就会反悔。

商时凛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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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比被扇巴掌疼一万倍。

商时凛转过头，像是没想到沈晏会先问这个，有些受宠若惊。

“行了。”

“想多了。”沈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威尼，“走啊，你不是说新车？玩玩。”

沈晏扇他巴掌，他就受着。沈晏骂他，他就听着。沈晏踹他，他就爬起来再站好。

他朝外面喊了一声：“des。”

沈晏不在意他为什么来，不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在意他在雨里跪了多久、在门口等了多久、带着伤站了多久。

沈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算不上多刻薄。

“人呢？”沈晏问。

“我对以前的事感到很抱歉，想力所能及的补偿你，我想留在你身边。”

“商时凛。”沈晏吐出一口烟，“在我面前卖什么惨？”

“踢成内伤了？”

沈晏靠在转椅里。

威尼倚着他站定，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

“这边有件事需要跟您报备一下，有人专程来应聘您的私人保镖，对方态度特别坚决。”

“沈先生。”助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片刻后，他说，“不影响。”

威尼也不勉强，耸耸肩靠在车身旁，指尖把玩着车钥匙，刚想开口调侃他两句，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

沈晏拒绝。

“又是哪个追求者？”

血腥味。

“说。”

沈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听清？”沈晏问。

沈晏靠在门框。

“刚改装的新车，要不要上去跑一圈？”

des小跑着过来。

威尼挑眉。

“在想好玩的乐子。”

他以为沈晏会拒绝。他甚至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

沈晏回到华里斯的飞雁总分部。

夜晚。

助理站在办公室门口，表情一言难尽。

哼哼，等着吧，不折磨死商时凛他就不叫沈晏。

商时凛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是这么说的，可是对方不肯走，说一定要见到您，当面接受您的考核。”助理说。

沈晏没接话，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上，隔着薄薄的烟雾打量他。

沈晏随手划开接听键。

“行啊，那你让他等着吧。”

他都想好了。

“没有薪水，包住不包吃。”

商时凛比两年前瘦了很多，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小伤。”他说。

“哈？”

沈晏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不是。”他说。

沈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等助理回应，他直接掐断通话，随手将手机揣进裤兜。

“商时凛，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摇尾乞怜这一套，你也学会了？”

“我这里的规矩，保镖入职前要体检。”沈晏慢悠悠地走过去，绕过办公桌，在转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带伤的不收。”

但商时凛听懂了。

商时凛来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

威尼故作思考，往赛道方向扬了扬下巴。

“哈？”

“去，给他……”沈晏顿了顿，偏头看了商时凛一眼，“安排个住的地方。”

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十年不够就一辈子。

沈晏扯了扯嘴角。

他重复了一遍，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是沈晏的贴身助理。

沈晏看他的时候，眼里和看路边任何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听清了。”

然后他看向商时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