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刚出房门，就看见一只很大的商时凛站在门口。

“什么交易？”

“……你不问我吗。”商时凛忽然开口。

“我，这里痛。”

………

沈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从顶楼到一层，一共要经过二十四层，每一层跳动的间隙是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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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培训手册上没有写这一条——客人花钱请你来，只是为了让你在旁边睡一觉，而他自己则戴着耳塞听那种片子。

沈晏终于抬头。

他抽回手。

商时凛有些难过。

“……嗯。”他说。

沈晏想了想。

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领口敞着。

宋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正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

沈晏笑笑。

“性格不错，做个交易吧。”沈晏笑着说。

沈晏被他这话逗笑了。

商时凛今年已经28了。

“啊~”

十九岁。

“问你什么。”

那个男人

“……”

他在金马会所培训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怎么察言观色，怎么伺候人，怎么在客人醉酒后不着痕迹地脱身。

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抿着。

“所以您的意思是，”宋灿斟酌着措辞，“我只需要……陪您听一整晚的——”

“？”oga表示疑惑。

“一个月20万，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陪我睡觉，像昨天一样，听一晚上这玩意。”

商时凛站在沈晏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

宋灿紧张的闭上眼睛。

沈晏贴心的扔给宋灿一个耳塞，然后自己也戴上。

“问我为什么站了一夜。”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沈晏掌心贴着商时凛的胸口，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

原来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你能不要和他们睡了吗。”他忽然走到沈晏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沈晏不知何时把电视机打开了，而电视机里显示的是白花花的肉体。

沈晏已经走到走廊的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商时凛跟了上去。

“心痛？”沈晏开口，声音淡淡的，“是病，得去医院看。”

“十九。”

宋灿抱着被子。

“没问题……”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还有这癖好？

宋灿盯着沈晏看了足足五秒，确认这位身价不菲的沈总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声音很大。

宋灿：“哦哦。”

宋灿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乐意？”沈晏偏头看他。

沈晏低着头看手机。

宋灿表示：收到。

“那就好，你睡吧。”

十九岁的oga，裹着被子坐在凌乱的床单中间。

很快，快得不正常。

沈晏：“我只是喜欢放，但不喜欢听。”

“站了一夜？”

“多大了？”沈晏问。

“不是不是！”宋灿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这钱太好赚了，心里有点不踏实。”

“我晚上喜欢放这个睡觉，你没问题吧。”

沈晏没抬头。

“这有什么好问的。”沈晏回他，“你喜欢站就站着，不喜欢站就走。我拦着你了？”

“对了，以后有外人的话你就叫我哥哥。”

-

“睡吧。”

宋灿：“你为什么也戴？”

宋灿现在确实也缺钱。

宋灿震惊的睁开眼睛。

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

有钱人玩的真花……

………

叫的真欢。

商时凛觉得自己也是贱，听了一整晚墙角。

商时凛没说话，目光越过沈晏的肩膀，落在房间内的宋灿身上。

真年轻啊。

沈晏又补了一句。

隔天一早，沈晏精神焕发的起床，而宋灿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放心好了。”

宋灿：“……”

“对。”沈晏把浴袍腰带系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帝都初秋的阳光涌进来，将房间照得通透明亮。“纯睡觉，不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