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呼吸顿住了。

“疼。”商时凛说。

他吻得很深，舌尖…开沈晏的唇缝，……进去，……他的舌尖。

“你干什么——”沈晏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沈晏想说什么，但商时凛已经扛着他走进了卧室。

“去床上。”

沈晏好笑。

“你手在干什么？”沈晏问。

床单是深灰色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沈晏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

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那些恨意像退潮的海水，不知不觉就退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还带着盐粒的沙滩。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沈晏家居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上滑，指腹擦过腹肌的轮廓，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商时凛把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沈晏盯着电脑屏幕，屏幕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他坐在前面，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缠上来的藤蔓，不急不躁地收紧。

他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伤口还疼吗？”

商时凛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那道疤，觉得它真好看。因为那是沈晏留下的。

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嗯。”

炸毛

易感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腺体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像一道电流，沿着脊椎骨往下窜，让他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不，沈晏想不起来了。

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一只手和他十指交握，另一只手还停在衣服底下，指腹贴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摩挲，像在弹一架只有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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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商时凛说。

“你疯了。”沈晏说。

商时凛弯腰，把沈晏从椅子上扛了起来。

沈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把他往后拉了一点。

沈晏闭上眼睛。

“我爱你。”

商时凛愣了一下。

“嗯。”

他主动吻上了商时凛颈侧的腺体。

“不要。”

“但是，”商时凛把脸从沈晏的后颈移开，“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我说了要工作。”

“无师自通。”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不再抗拒的。

商时凛再次吻了上去。

“我自己会走。”

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你的心跳好快。”

商时凛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晏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商时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哥哥。”

那道伤已经在愈合了，拆线之后留下一道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他左胸上，刀尖差一点就碰到心脏的位置。

“商时凛。”沈晏叫他。

沈晏无语。

贼喊捉贼。

沈晏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他抬手想把人推开，但商时凛比他快了一步——十指相扣。

他才不会说是看了好几部影片学会的。

“我让你摸了吗？”

“从哪学的？”

沈晏偏头想躲，他没让，一只手扣住沈晏的后颈，拇指抵着腺体附近那块皮肤，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哥哥。”商时凛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沈晏的耳廓，呼吸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着薄荷感的凉意。

商时凛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你可以工作。”商时凛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我不打扰你。”

商时凛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

沈晏手指插进商时凛的头发里。

“商时凛。”沈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在摸你。”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像深冬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

“你没说不让。”

嘴唇碰了碰沈晏的耳垂，像一只大型犬在讨要关注。

沈晏很少问他疼不疼。沈晏很少问任何人疼不疼。他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的人——他自己的疼都从来不说出口，又怎么会去问别人的。

“嗯。”

沈晏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