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封松了口气：“那就好。”

周蒙：“……”要让程封知道他想什么得吓死程封。

程封想，看你天天又弱又爱作的样子，谁看你都觉得你是0好吧？

他下意识地想说不玩了，可看着周蒙又说不出口。

周蒙摇头：“没什么。”

程封：“…什么老婆。”

等等，弯了？？

程封：“什么时候的事？”

程封：“你弯得严重吗？你向…哪边弯的？”

程封多少也看出了周蒙的认真，他猜或许还是和宋柏有关，他心里一动，又疼了一下。

周蒙抬头看程封：“老婆，我好像弯了。”

程封：“…你先解释解释，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程封：“…和你玩。”

程封：“哦。”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还有可能…周蒙忍不住就开始幻想了起来。

程封：“…你还会思考？”

周蒙自己坐沙发上玩了会游戏，看着屏幕里他操纵的角色又一次被打死后，周蒙下定了决心，循序渐进的套路不适合他，死就死吧。

程封第一次感觉在周蒙面前很难开口，他闭嘴，斟酌了一下用词。

着了魔般，一股莫名的勇气让他抬动脚步走向程封。

程封这才反应过来：“你说你什么？”

程封正色道：“你别乱说了，你和我说说就算了，下次你出去乱说话，别人真误会你弯了怎么办？”

周蒙：“就是思考些问题。”

宋柏可听不出来。

程封打完电话，对他招招手：“你怎么了？干嘛发呆？”

周蒙感觉自己初次出柜有点不顺利，程封好像没那么接受，只好笑笑：“啊，我开玩笑的，明天要拍误会是男同的戏，我找找感觉。”

周蒙：“你以为开车拐弯啊，还向哪边弯。”

程封当然听懂了，就是不理解。

程封：“…我是想问，你是1还是0？”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饭，就算冷战结束，又和好了，周蒙一路搂着程封回家，程封也一路听他的絮絮叨叨，好幸福。

程封：“嗯，你弯了。”

程封怀疑就是周蒙和宋柏天天在一起才会变成这样，人家好好的一个快乐直男都掰弯了，宋柏罪不可赦，等会得找他好好聊聊。

程封自然看出他情绪不对，程封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周蒙大概明白了程封的态度，程封是能接受的，可其实也没那么接受，就是那种虽然你喜欢男人，可因为是你，所以还能勉强一起玩。

周蒙觉得他这问题问得离谱：“宝宝，我当然是1了。”

周蒙：“我说我弯了！你懂吗？弯了，我喜欢男人了。”

周蒙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今天弯明天说不定自己就直了。

一个星期过去，周蒙剧本都翻烂了，他还是忍不住，给程封打了电话。

周蒙：“老婆，你想我吗？”

周蒙哪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也没怎么。”

周蒙：“那我说如果，我要真弯了，你还和我玩吗？”

宋柏嘲笑他：“还老婆呢，程封根本不理你。”

程封挂断电话。

程封正想着解决了周蒙的事，明天就去找罗遇，有点心不在焉，他从来对周蒙的那些废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他的敷衍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附和周蒙的最后几个字。

不过不管是1还是0，都不符合周蒙的日常人设——一个恐同的直男。

周蒙当了二十几年的直男，怎么可能说弯就弯。

周蒙泄了气。

唉，今天也没告白成功。

也许会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程封因为他，因为一直以来对他的了解，改变了自己，慢慢学会了接纳男人。

程封：“哦，那你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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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惊讶是惊讶，但仔细想想，也没必要太在意周蒙的话。

宋柏看周蒙吃瘪就想笑，戳戳周蒙。

可小丑还是宋柏自己。

周蒙：“…你懂什么，他也想我了。”

程封正在打电话，嘴角还带着笑意，看到他的身影，冲他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

程封也很邪门，当晚就过来接周蒙，周蒙收工后也开开心心上了程封的车，路上就问程封想吃什么，火锅烧烤还是日料。

这种让心里暖暖涨涨的幸福感让周蒙又萌生了些的念头。

周蒙：“宝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