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翘楚：【时哥，听湛程说你删掉了和他的联系方式，是他又不懂事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代他向你道歉，但他一个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亲戚朋友也少，过两天还要进组，可能仍需要你的照拂，我这个做姐姐的能请你能多担待他一下吗】

—要

—我没分公私号，只有这一个手机号

电话传来一道细微的咬牙声。

—怎么样，开心了吗？

“好了。”

—这么喜欢告状，是因为还没断奶么？

戚时：

何必这么麻烦？他想，只要戚时肯讨好他何湛程一个人，不是要什么就来什么？

“不知道，”何湛程晃荡着脚，随口问，“你上高中谈过恋爱吗？”

才十秒，林翘楚抬头通知他一声，摩天轮第二圈刚好坐完，她挎着包就气势汹汹地下去了，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何湛程眼睛笑眯成一条缝。

戚时立刻给他发来一串号码，听话顺从的态度像只遵从主人指令的宠物。

何湛程在路边打了辆出租，刚坐进去，就把他大哥何闽轩的微信推过去了。

嗯……他很喜欢这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尤其像戚时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想必已经不经常对人卖笑了吧？

戚时没理他。

—你什么意思？

“嗯，”对方不情不愿地说，“没事挂了。”

接着给戚时发：

何湛程笑了。

何湛程心情好，回复他大哥：

“你想聊什么？”戚时阴沉沉地问他，似乎连标点符号都在散发着抗拒。

—自家人白给就白给了，李铮鸣的手机号，你得拿你的手机号换

何湛程：

何湛程：

“喂，”他笑问，“二哥？”

他何湛程打出生到现在，除了他爸，他还没怕过谁呢。

—这是工作号还是私人号？

何湛程知道戚时有意和他大哥接触，奈何二人身份行业千差万别，戚时跟他大哥始终搭不上线，只能通过子公司之间一些可有可无的小合作来刷存在感，这次虽然有陈北劲作中间人，但那天何湛程在席间听他们谈话，他能察觉出来，如果陈北劲从中捞不到好处，他不会松口帮戚时做局的。

—没惹麻烦，巴结人来着，你少管

不知道心动了，还是让对方给吓得。

第二声，“二哥”发来一条信息：

何湛程仰身往软座一靠，长腿叠起，慢悠悠地笑：“别这样，你陪我聊几句，把我哄开心了，不比你开一百个会强？”

用一副严肃认真的口吻备注留言：

何湛程目的达成，笑眯眯点开微信，等人重新加他。

“对方正在输入”了半分钟，回复：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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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二哥”扔过来一张和林翘楚的聊天截图，只有三句话：

何湛程心脏猛地打了个突。

这次对方沉默将近五分钟，似是在纠结尊严和生意哪一个更重要，然后窝囊地发来一条：

—你又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

二哥：【嗐，小事儿，我跟他闹着玩儿呢】

说实话，戚时毕竟是他哥哥辈的人，有钱有权地位不低，长得冲，脾气更冲，真把人惹火了，戚时分分钟能找人弄死他，可谓是非常有压迫感的类型。

但这岂不是更刺激了？

—我还有李铮鸣的手机号，你要吗？

这是戚时已经加上他大哥微信找人求证是不是本人的意思了呗？

“今晚我很不高兴，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近期也不要和我发任何消息，我怕我会忍不住冲你尖叫一通，然后把你的烂事讲给你家里人听。”

何湛程唏嘘一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很识相地没跟上去。

—没什么意思

但过了几分钟，他大哥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只要你说是我推的，他都会通过

林翘楚：【谢谢时哥，真是麻烦你了】

“我马上要开会。”对方态度强硬地拒绝。

正要动身离开，掌心的手机震动两声。

“二哥~”好容易说上话，他才不肯放过他，“你陪我聊会儿天，我再给你发号码，怎么样？”

何湛程回了个“ok”，按着这个手机号给对方打过去了。

一群精明无聊的商人。

—这是我们家老大

何湛程嘴角翘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