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111 程儿
见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过来,问:“我靠,真的假的?”
有时,他们不小心亲密过头,那人忍不住就要蠢蠢欲动。
戚时连忙掉头往机场赶,有些担心何湛程的身体:“你现在黑白颠倒满世界乱跑,这哪儿受得了啊?到了那边有休息的时间吗?”
见面后,戚时是个有温度的活人,会搂他、吻他,虽然嘴上还会说些冷冰冰的话,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言语行动皆是真情流露的关切,他也都能感受出来。
简直就是在讨打。
“笨蛋,早说过了。”
然后扭过头,一脸无奈地告诉戚时,他需要提前走了。
窗外,夜幕下的纽约市飘荡着雪花。
何湛程试探地问了句戚时,你卧室里黑吗?
回公寓的路上,何湛程低头扒拉着手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有你觉得你能睡到我的时候,你才会爱我。”
“你喜欢黑还是亮?”
“知道。”
他真讨厌分别。
戚时伸一只手过来,安慰般揉了揉他的头:“你看你,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你还上学呢,做生意就玩儿着做吧,用不着太拼,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开口,你二哥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手里还算有点小钱,咱们这种关系我就不多说了,我的就是你的,房钱车人,只要你想,都随便你拿。”
“嗯,等到了那边,先给我打个电话。”
“地址发来,我过去陪你。”
他给不起了。
何湛程慌张中假装接到公司电话,嘴里讲一口流利却很着急的法语,冲电话重复了很多遍:“对不起,我想留下!对不起,但是我怕你看见了那个东西就再也不要我了!”
他本该在凌晨两点推着他的行李箱在首都机场办理托运,而现在,他和他的行李箱在戚时的车上,毫无头绪地往人家的住处走。
“湛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的身体最重要,知道吗?”
一样的,虽然眼里对他有温柔和关怀,也会劝他好好吃饭、听医生的话、定期去复查、多注意休息……数不清的形式主义套话,他能感受出来,那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妥协与低头。
“算了吧,”何湛程抬手抹了下湿漉眼角,低声说,“打电话,你就又不喜欢我了。”
戚时会讲笑话逗他开心,假装不经意碰他的手、捏他的耳朵和鼻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的眼,然后一脸严肃地问他,为什么你每次睡醒以后都没有眼屎啊?
他连自己看了都厌恶至极。
“我问你呢,”戚时难得态度严肃地对待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快到目的地了,戚时眸底划过几分黯然。
这事一说起,戚时难免就要惭愧。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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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名分的越界与侵占,完全被荷尔蒙和肾上腺素所驱使的疯狂与执着,这是男人,不是爱情。
何湛程也是男人。
戚时听不懂,但见何湛程很着急的样子,他也跟着着急。
也不知怎么想的,随口就应下:“行。”
或许他心里也在渴望,他也想和旁边这个英俊的男人发生点什么。
哪怕眼睛看不见了,面对自称丑八怪的钟覃倪,戚时都是听音鉴貌,先猜出对方是个帅哥,才正式提出交往的,要是不小心看到他胸前那道疤……
他知道对方还在贪恋他的身体。
一句“那如果我变成丑八怪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卡在喉咙里,何湛程埋着头没吭声。
何湛程低埋着头,双手紧攥着手机,攥得骨节发白。
“只有我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会喜欢我。”
有些不舍地牵起身旁人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埋怨道:
“怎么会?”
戚时一笑,说,你喜欢黑,它整个屋子就可以是一点光都不透;你喜欢亮,我就可以让它照得比白天还要亮。
何湛程被这严厉的语气刺激到了,腾地一下脾气上来,冲人喊:“你还问!你还说!你有本事就先来美国看一趟我和果果,再来拷问我那些有的没的!”
空气中浮动着鸡尾酒清甜与红酒的醇香,伴随着主人与宾客的交谈声,新任管家端着托盘,漫游的视线在屋内随意流转:
他点点头:“有的。”
“胡说八道!”戚时皱眉呵斥:“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眼神一瞥,见对方气呼呼的,他不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