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忽明忽灭
不好,周随鸣心一跳,这上半句说得很不好,摆明了下半句是转折。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果然!周随鸣斟酌片刻,收起开玩笑的态度,连带语气也端正许多:“我认为,你要是今晚同意留下,我们就算开始交往了。”
“嗯,我也知道会这么发展,所以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种伴侣,假如做恋人,可能处不了一个月就会分手。”
什么狗屁不通的话,周随鸣肝火又起,“你给我发免责申明呢?”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总是被甩,因为没人受得了被我管。虽然你喜欢被管,可我说的这个管,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这句落下,郑怀悠周身气氛发生改变,不再缓缓抒发着那种常见的随和或闲适,而是格外紧绷,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伺机般向他袭来。
他无限靠近周随鸣,近到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吻到他,“我会渗透你的生活,我要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要你无条件相信我、服从我,在我这里,你没有秘密,不准有。
“是这种程度的管,明白吗,周随鸣,不是管你私房钱那种。”
周随鸣唇干舌燥,都怪提前吸入了太多依兰依兰,明知这是威胁,是郑怀悠给他“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也别怪我”的预示。
大脑警报拉响,疯狂对他说,危险!危险!可他全身都在妥协,那抹被自己刻意隐藏的、对于未知与不安定的渴望在一秒中破土而出。
勉强稳住晃动的心神,他决定迎难而上,开口:“不试试怎么知道?”
郑怀悠没答,只是久久凝视他,似要将他看穿,直到那份目光逐渐由热转冷。
“我听过太多人这么说了,没想到你也拿这句话应付我。”
周随鸣不懂他为何突然应激,皱眉,“我没应付你,我认真的。”
“是啊,认真。”
郑怀悠将这两个字咀嚼一遍,还回去,“半途而废的认真。”
渴望攀至顶峰,却被郑怀悠一指弹落。周随鸣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选在此刻揭他伤疤。
“我操,郑怀悠你什么意思?”
他脸色完全沉下来,“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不想再和你模模糊糊搞下去。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某些事情上很难协调,我愿意和你试试,但这不代表你能骑我头上对我说三道四。”
“一类人?”
郑怀悠像在挑周随鸣话里的语病,“我们不是,周随鸣,你根本不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他边讲边按灭香烟。火星闪动几下,在他手中熄灭,留下烟灰缸里一条死尸。
“抱歉,没想和你吵架,我先回去了。”
郑怀悠不再多说,径直走回室内,抄起自己那件外套就往外走。
被撇下的周随鸣有些发懵,他张张嘴,讲不出一个字,视线落到客厅茶几上的香薰蜡烛——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放弃未免可惜,他决心给郑怀悠最后铺一次台阶。
喂!他叫住他,伸手进口袋,摸着里面躺着的都彭,“打火机你还没拿。”
郑怀悠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他侧过脸,视台阶如无物。
“不用了,我定了个新的。”
说完,门开门关。一个回合结束,屋内再无声响。
作者有话说:
ps,本文无白月光,无其他cp,小周的师兄就只是师兄。
宋莺的依兰依兰蜡烛素有奇效。送给周随鸣的两天后,他们在工作室碰上,女人见他脸色一般,调侃道,哟,精气被吸光啦,世界大战打出胜负没有?
周随鸣答:没打,喝多了。
什么?宋莺惊讶,可惜追问两句,周随鸣就不说了,只好作罢。
依兰依兰居然失灵,简直不可思议。那罐蜡烛被周随鸣束之高阁,郑怀悠走后,他在阳台吹了半天冷风,实在气不过,原本想把对方送来那瓶香槟砸了,临到摔时,又觉这样太过冲动,到时搞得一地液体不好收拾,遂弃,拆开自己喝了。
气泡上头,结果是喝多昏睡,床上三件套以另一种方式被弄得皱巴巴的。
酒醒,两人没再联系。
之后数日,周随鸣想不通。复盘多次,他摸不清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错,又或者他们在最初就犯了错误,他和郑怀悠本不该开始。
感情的线团越理越乱,周随鸣压抑怨气,将问题一并藏起,全身心投入巴厘岛项目——办公室那个打击底座拆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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