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张哥憋着一口气，饭都没吃完，就借口说有客户电话来了走了。

“男人靠的是专业知识，那要靠形象的，是小白脸。”张哥脸上挂不住，下意识收了下腹，随即尬笑了两声。

“男人得保持身材啊，张哥。”魏川终于舍得掀起眼皮了，视线却落在张哥肚皮上，“形象对客户也很重要。”

“没有，我一个姐妹前两周车展活动不是来了吗，就是当车模的那个，你也见过，她觉得你好看，一直在问我，我想帮她确认一下，如果可以或者你也有兴趣电话，我把她联系方式推你？”

他换下鞋，弯腰摆放时觉得尾椎那难受得要命，现在想来那天啥也没用就干了，而且人又被压在柜子上了那么久，痛这两天真是一点不稀奇。

“那你贴膏药了吗？”另外一个叫嘉嘉的女销售关心了一下。

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刚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怎么了？”

“张哥，咱们私下就不要谈论客户隐私了吧。”

“但你不缺吧。”

魏川愣了一下，看着面前涂着红唇，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很快就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姐，你觉得呢？”

闻泽正穿着方格围裙在炖汤。

“你觉得呢？”魏川手搭在沙发上，斜了他一眼。

等张哥一走，魏川也放下了筷子。

闻泽过了那天后，倒没什么内疚，估计是从小模范生当惯了，配得感也高：“我已经很按照你的指示了。”

嘉嘉下意识确认：“不过你不是同性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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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对漂亮的女人当然印象深刻，一说车模就知道是哪个。

“理解，怕位置不保。”

魏川面上没什么变化，握筷子的手隐隐约约能看到青筋。

“张哥不愧是头牌销售，问题问得这么细致，平时肯定对客户也是这么细微观察的吧。”

“那不敢当，毕竟自带客的新人销售很少，之前那…我该说男的还是女的，挺帮你啊，莫非你是同性恋？”

听见门开时，闻泽拿着汤勺回过了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魏川先移开了视线。

“目前没有什么想法，还是先赚钱吧。”

嘉嘉一听就知道两个人男人在干嘛，当了好几年的销售，也没少见男的嫉妒和排挤男的，张哥尤是如此，她打断了两个人。

“擦了。”

是挑了一筷子菜：“前两天健身，把片儿上重了，放下来时把腰闪了一下，当时没注意，后面下楼梯的时候扭了才发现，行吗。”

魏川一听他这个语气，火就有点上来，又努力压着：“是吗，你不按照我指示，估计我现在不在这，而是在肛肠科医院了。”

“上次那俩网红是你哪认识的啊，我记得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好像是个男人啊？好像看起来和你很亲密？上次抽烟见他挽着你，说起来，小魏你上份工作是做什么的啊？”

闻泽把炖好的汤舀好，放在桌子上晾，又洗了手擦干，才重新走到魏川跟前。

“趴在沙发上吧。”

“我给你揉一下。”

闻泽关掉了抽油烟机，房间立马变得安静了。

他把大衣和西装外套脱了随意地搭在了沙发上，然后便坐了下去，坐到软的时，整个人才终于舒服了一点。

魏川想起什么，喉结动了一下。

“没有。”

他喉结动了动，还是婉拒了，现在有些事已经够烦了，自然也生不出心思和人发展什么恋爱关系。

“我觉得你不像，至少和我认识的那些完全不一样。”嘉嘉认真评价，顺便打听，“你现在有对象吗？”

“张哥就这样。”嘉嘉其实是个看脸的人，谁好看就偏向谁，“冒头的新人都要被他打压一下。”

似乎是见门店的美女销售主动关心魏川，张哥又忍不住了：“小魏就是不一样啊，下了班还能有时间健身，哪像我们忙了一天都在家躺着了。”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哥为什么没回我短信。”

魏川这两天都还在调理，顿时鸡皮疙瘩起来的别扭：“不用。”

“一直这样很影响你上班。”

魏川听到两个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干嘛？”

本来想说可以，但是站起来时腰痛的那一瞬，让他下意识咬了咬牙，想起了中午吃饭前，闻泽在图书馆问他今天腰好点没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