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点点头道：“明儿再接着找吧。”

便是潘金莲毒杀武大郎，那也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徐霖明白沈令月的意思。

惠娘这会瞧着没来时那么木了，神色当中多了许多害怕。

惠娘低着头，瞧着又不愿往下说了。

徐霖和沈令月闻言看彼此一眼，又看向她，没说

不多一会，狱卒便押着惠娘进来了。

他到底还是年轻，尤其在这方面没什么经历，见的也少，因顿了一会才又接上问出来：“勾引了赵员外？”

沈令月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

惠娘又被惊了一跳，这下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看来赵太太说的这话确实不假。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颤着声音出声道：“他每次来找我，与我快活一番，事后都会赏我些衣裳首饰。我不敢让人知道这事，也不敢穿戴出来，只好就藏在了家中的院子里。”

她手里捏着杯子转一转说：“陶家院子里被翻出来的那箱宝贝，除了赵家，没有其他人能给得起，以赵太太的表现，我觉得，这惠娘与赵恶霸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是真的。”

徐霖听罢点点头，“如果没有的话，她大可以直接喊冤，否认了便是。”

徐霖不得已，只好又拍一下惊堂木。

沈令月应上一声，起身跟着一起出去。

两人一边吃着茶一边说话。

都已经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徐霖问沈令月：“你觉得那赵太太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徐霖自然先问：“本县问你，你家院子里那一箱子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人难度可想而知。

第一遍说的谎已经被拆穿了，惠娘哪还敢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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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娘跪在地上低着头。

“好。”

惠娘仍是怕得哆嗦，好半天答一句：“是。”

徐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惊堂木，就又把她吓了一激灵。

点起灯烛坐下，让当值的狱卒去把惠娘给带进来。

惠娘捏着手指，紧紧闭着眼睛。

沈令月看她一会道：“你和赵员外之间的事，你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赵太太已经说了出来，现在只怕村里人都知道了。”

惠娘果断摇了头道：“不是！我没有！”

他没再接着说，站起身来道：“走吧，审她一审。”

沈令月放下手中的杯子，又道：“如果陶实的失踪真跟这件事有关系……再假设……赵太太的怀疑是对的……就以惠娘那模样，她能敢一个人杀了陶实，并神不知鬼不觉毁尸灭迹么？”

徐霖继续问：“赵员外为什么会赏你如此多金贵之物？”

于是徐霖又让她缓了一会，才开口问她：“已经到了这里，就别抱侥幸心理了，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答什么。”

她低着头重重吸两下鼻子，抬手抹两下脸上的眼泪，微哽着嗓音出声道：“是……是赵员外赏的……”

徐霖继续问：“是你……”

与周三生说罢了话，徐霖和沈令月也休息了会。

因这事也是急不得的。

他们在饭堂用了晚饭，又到勤政苑吃晚茶。

现在事情变得不再简单，主要是因为在院子里找出了东西。

许是怕这房里的刑具，跪在地上的时候浑身直发抖。

她咬着嘴唇哆嗦，迟迟不说话。

徐霖再次道：“回本县的话，你家院子里那一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可再有半句谎言！”

两人去到牢房中的刑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