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天黑了起来，正好洗漱一把又接着吃晚饭。

吃完饭以后佯装困了，竖着懒腰打上一个长长的哈欠，敷衍上几句话，便直接梳洗回屋睡觉去了。

金瑞又道：“主子的事你也敢胡猜乱问啊？”

沈令月忙又笑笑。

沈令月和徐霖披好外出防寒的斗篷，先后上马车。

感情如何不是考虑因素，只要两边家人长辈做主，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成亲在一处生孩子了。

沈令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这样想了一会又翻个身。

徐霖十分认真道：“自然是和家父家母说明情况，准备议亲订婚，再择吉日行成亲之礼。”

有徐霖在，沈令月又是只管吃饭不说话。

沈令月默一会，低下眉点头。

徐霖看着沈令月道：“我已毁了你的名节，得尽快给你名分才是。我若不尽快给你名分，岂不是连人也不配做了？”

沈令月侧起身子，裹紧了被子默默想——也不能一直这么尴尬躲着啊，总是要说话的，总要把话给说开的。

只有女人受名节名分束缚，男人可不受束缚。

沈令月这便又笑着道：“我这趟来玩得也尽兴了，正月里除了走亲访友，也没什么其他可玩的，那咱们就尽早回去。”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也可以逛妓院养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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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徐霖问：“回家探亲？”

沈令月看着金瑞笑，“你是想早点回去看香香姐吧？”

算了，今天就先这么着吧，明日再说。

金瑞脸颊上飞起红云，没承认也没否认。

下午才刚睡过一阵，这会自然是不能立马入眠的。

这是什么道理？

徐霖没料到她会是这反应，下意识愣了愣。

什么东西？

金瑞若谷跳上马车，赶车出门。

在这样单独面对面的情况之下，再不说话也是不可能的了。

沈令月跟金瑞掷了一会骰子又困得打哈欠，便又去睡了一觉。

虽然确实，挺不负责任的。

徐霖自然不能认同，“岂有这样的道理？”

他又说：“咱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的了，依我想着，若少主人没有正事要做了，咱们就早些回去，月姑娘你觉得呢？”

当然不是单纯不想嫁他，而是她在此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结婚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草草做决定。

他看明白了，又出声问：“你……不想嫁给我？”

看向徐霖道：“反正你也不吃亏。”

毕竟这个时代，在这方面对男人没那么高的道德要求，吃亏的只能是女人，也只有女人需要被负责。

两个人不清不白地在一起，男人其实是不太受影响的。

说是睡觉，其实躺在床上睁着眼。

沈令月连忙又摇头。

徐

但话还没出口，徐霖先开了口道：“你不用为前晚的事伤神，也不必忧心，此番回乐溪，我会先回趟家里。”

沈令月面上微露惊色。

窄小的车厢里，沈令月和徐霖面对面而坐。

徐霖看着沈令月的眼睛默一会。

沈令月忙又解释道：“这也……太突然了……”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婚姻本来就没那么复杂。

金瑞高兴：“好！”

沈令月想了想，扯这些也没用，于是直接说了心里话道：“是这样的，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在我心里，失节不失节的没那么重要。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草率定下婚姻。婚姻可不是小事，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说呢？”

盲婚哑嫁多得是。

沈令月想了想，刚想出声。

不过。

金瑞忙笑笑，便不问了。

她强调道：“你是不是记错了，是我吃多了酒失了德行，没忍住……玷污了你的清白，你不怪我就很好了，不用对我负责。”

她不过就是酒后失德，没忍住亲了他，哪就一下子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要！”

到了明日，金瑞和若谷套好车马，带好了水和干粮，按照他们计划好的，准备去城郊的寺庙里烧香祈福。

徐霖毕竟是土生土长大俞人士，没守住君子之礼和她之间发生了肌肤之亲，以他的品性，他自是要负责的。

当然稍冷静一下，她也都能想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