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敢当面得罪？

冯渊道：“皇上为百姓向上天祈福，是天底下最大的事，便是花

上楼进阁间，点了最好的酒最贵的菜，与记菜名的跑堂的说：“酒钱和菜钱，都记在东厂萧公公的账上。吃完饭你把账单拿给我，我回去给萧公公，让他派人给你们送钱来。”

他们无法，只好跟着沈令月去了。

他是最讨厌穿那些礼服的，所参加仪式越大，礼服越繁琐厚重，尤其头上戴的冕冠，前后两排珠子，晃得眼晕。

霍擎天在斋宫呆了三日，整个人看起来都呆了。

他不敢说别的，只低声软气道：“小的去问问掌柜的。”

霍擎天听得不仔细，毫无兴致地说话道：“户部天天嚷嚷着没钱，怎么钱花在这些事上，又不心疼了？”

沈令月听他们说完就明白了。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说，对于霍擎天来说，简直是受了三天的酷刑。

东厂和萧公公这五个字足够镇住跑堂的了。

傍晚。

沈令月带他们直奔豪华酒楼。

于是吃先上桌的茶水，好奇问：“你们不是锦衣卫？”

斋戒是件清苦的事。

这……

她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同乡更是没有。

他撑着脑袋发呆，听掌印太监冯渊在他旁边说明天的事：“皇上出行，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明儿到天坛祭祀，用的是最高等级的仪仗，前后足有两万多人，礼服也都给皇上备好了，共有三套，早午晚，各换一套……”

沈令月目光下落，又问：“你们是太监？”

因而想要寄信回家，只能找民间信局，花钱让人跑腿。

沈令月这便又派他们吃菜喝酒，他们拒绝不掉，直喝得脸颊发红脑子发懵，脑袋一垂趴在了桌面上。

沈令月这又说：“我一个人也玩够了，这会儿正好快要到晌午了，你们也别暗中跟着了，陪我吃个午饭吧。”

沈令月笑着道：“两位不必这么客气，既让你们过来陪我吃饭，那就坐下吧，不必拘礼。”

冯渊说完了。

沈令月与他们说着话，酒菜上来。

好在明儿就是祭祀的吉日了。

大汉二号又道：“回姑娘的话，我们也不是太监。”

两个大汉都不敢造次。

两个大汉没法，只得掏出腰牌来，给跑堂的看了一下。

沈令月刚才也看到他两人掏出来的腰牌了。

沈令月又感到好奇，“东厂里的不都是太监吗？”

而且他们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总不能说他们只是听命在跟踪监视她，因而便顺话应了道：“是，是啊。”

沈令月自己没多吃，笑了笑起身，去问掌柜的要了账单，压在大汉的手掌下面，自顾出酒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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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也不好坏了沈令月的兴致，便搬了另一张小方桌过来，放在圆桌旁边，拿了小杌子坐下。

沈令月知道，这跑堂的怕她是借着东厂萧公公的名头来酒楼骗吃骗喝，不敢做主，所以她没让跑堂的走，而是叫那两个还站着的大汉：“你们把腰牌掏出来给他瞧瞧。”

俩大汉被沈令月看的脸都红了。

霍擎天听着这些话只觉头疼，听着听着耳朵就嗡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

找到信局寄了信，沈令月也没有立即回西苑，在外头又随便找地方吹风看景快活了半日，到傍晚时分才回去。

大汉一号道：“宫里的公公，除了萧公公，没几个是会武功的，东厂要办事，只能招有功夫的来办……”

护城河里的水面上荡漾着烟霞。

比起锦衣卫，东厂名声更臭，手段更黑办事更脏，为了自己方便，特招了精干人员办事，这些人穿戴和平民无异，没有职位也没有官服，只负责领任务办事，更像特务。

怎有女子这般狂放！

跑堂的看到东厂的腰牌，吓得面色又白，再没说任何别的话，忙退出去了。

俩大汉还没再说话，沈令月已经转身走了。

那两个大汉还站着。

这些珠子也是在提醒佩戴之人，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

锦衣卫是皇家卫队，是为皇帝办事的，出行亦是皇家的脸面，穿戴都很讲究，飞鱼服绣春刀，虽然受东厂所管，但是有正经编制，亦有官职，做事还是讲究些规矩的。

大汉一号道：“回姑娘的话，我们是东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