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看着他说：“你只要不愿意，就不会的，我不会强你所难。”

与沈令月对视片刻后，他忽直接打横抱起沈令月，进了里间，入了帷帐。

她结了结舌，最后又问了句：“那你……到底是想让我走，还是不想让我走？”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眼眶里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些湿意来。

她到底凭什么这样对他？

徐霖手指捏在一处捏得更紧，指节尽数泛白，那眼里的情绪也更加汹涌复杂。

是的，她不会强他所难，但是她会在这夜半时分翻进他房间来找他，会直接亲他，会挑弄起他所有的情绪，让他不能自控。

结束一场情事。

她确实太随心所欲，太不考虑他的感受，太不尊重他，太随便，太过分了。

徐霖似乎已经在咬着牙了。

这些年他很少有情绪，更是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因为太过激烈，沈令月只觉得比练武打仗都累，浑身要散架一般。

压抑尘封的感情在耳鬓厮磨间得到释放。

沈令月语调细碎地说：“我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你要是娶了妻子……我便是对你再旧情难忘……也不会来找你的……”

点燃了两个人的鼻息，也点燃了周围的空气。

徐霖堵住她的嘴，不想听她再说这些。

看来也不是她在自作多情。

帐内呼吸声重，交叠在一起。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会碰上她这样的女人！

她只好落下目光深深吸口气，又准备走了。

真个是，爱恨交织。

沈令月趴在他怀里，承受他带着报复意味的亲吻，还有他的情绪。

明明隔了六年不见，早该生疏了，结果没想到还是喜欢他。

徐霖没有再说话。

正是久旱逢甘霖，干柴起烈火，一点火星便点起了燎原之势。

分开的六年，在她眼里又到底算什么？

沈令月没防备，下意识伸手推他。

然后她踮起脚，直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徐霖把她揽进怀里抱着，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沈大人对谁都是这样吗，全凭自己心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的我，在你沈大人眼里，又算是什么？”

然也不过就一会，这个吻便在不知不觉中缠绵了起来，从最初的狂风暴雨，慢慢过度成情意绵绵。

嘴唇上痛感真实——他竟然咬她！

她轻轻咬一下嘴唇，忍了疼，仰头看向徐霖问：“消气了？”

她侧躺着平缓气息，长发肆意铺开，睫毛微颤，像一只刚溺过水的蝴蝶。

但她手上没使多少力气，徐霖伸手揽过她的腰，便又把她按回了怀里。

罢了。

徐霖一副气得要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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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等了他一会，见他不说话。

不过，她倒是也没对其他的人这样过，只对他一个这样。

就在沈令月沉溺在徐霖的呼吸中时，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不是轻轻一吻，而是像发泄一般，带着汹涌的情绪。

“嘶……”

脸颊烫得起火。

徐霖睁开眼睛，与她额头贴着额头对视。

她在心里想着，或许是自己跟霍擎天混久了，近墨者黑了，又或者是地位太高了，权力加身让她真的飘了，她竟变得这么可恶混账了。

她为何这样对他？

她看着他说：“你说你不愿意，我立马就走，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人。

结果这回她刚一转身，便被徐霖伸手捏住了胳膊。

徐霖的气息仍微微急促。

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都是他，会不受控制地心动，会在选婿的时候一直想他，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会想来找他，会想要靠近他。

徐霖：“……”

沈令月下意识推开徐霖。

他低头闭眼，把额头抵在沈令月的额头上，低着嗓音开口道：“我这辈子，是不是栽你手里了？”

沈令月并没恼。

然后她还没反应过来，徐霖便直接拉她转回身，手掌握上她脖颈，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沈令月看着徐霖愣了愣，被他这话唤起了道德。

让她缓了一会，他忽开口问道：“皇上帮你招婿，有喜欢的吗？”

沈令月仰头与徐霖对视，接受他目光里的一切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