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初言想着，如果送礼的人是她的话，那还要穿上一段时日的。

她说得好直白，叫人想叹气了。

沈师鸢咬住唇肉，有一瞬间沉默下来。

戚初言捻在她下颌的力度不自由重了些。

沈师鸢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她歪了歪头，很得意地说：

后宫妃嫔备的礼物不过那些，都是些贴身的衣物，有些或许会被戚初言穿个一两次，但大部分都是放在库房落灰的。

对于抢风头一事，沈师鸢很手拿把掐了，淑妃都敢在十五这种特殊的日子大肆过生辰争宠，她为什么不能在万寿节这一日侍寝？

他亲昵地提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餍足后，他也终于想起她抱怨的话了，温声问她：

他没敢站得太近，青天白日的，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叫人很容易昏了头的，低声叫人备好热水，周立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很庆幸玉照殿的大门紧闭了。

“非要那日冒风头？”

“我都这样啦，您还要折腾我？”

又没人规定万寿节这一日，皇上必须歇在皇后宫中。

——

和淑妃相比，她很懂规矩了，好么。

沈师鸢窝在戚初言怀中，很像是吸了精气的妖精，她一手玩着戚初言衣襟上的盘扣，神态慵懒勾人得要命，戚初言很惯着她的，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裳乱得乱七八糟，微阖着双眸，一手轻轻搭在她腰窝处。

本来没感觉的，被他一勾，浪潮仿佛是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样，很讨人厌了。

许久，沈师鸢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咬住戚初言锁骨出的那层皮肉，双眸因欢愉而浮现一层水汽。

沈师鸢很好地接受到他传来的信号，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戚初言掩住眸中的笑，这反击叫人很想再欺负欺负她的，她磨了磨牙，他微微抬头朝后仰，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搭在她腰窝的手，渐渐地顺着腰线游走。

否则，她非得闹起来不可。

戚初言只是想一想罢了，毕竟看她当时的模样，也知晓做个衣裳没法把她累成那样。

戚初言笑着哄她：“那何时才能告诉朕？”

“那鸢鸢想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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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她呼吸那么重，眼神迷离得只有他一个焦点，汗水从额间滑落，藏入发丝间消失不见，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呢，哪怕只是抬起手擦汗，衣袖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软肉，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来，无端地透着旖旎和色情。

“您要是不来，可就见不到嫔妾给您的生辰礼了！”

“才不要提前告诉您呢。”

“我好累的，我不要动……”

戚初言闷笑，但他的确很好奇了，只瞧见了后来透骨生香的一幕，就足够让他惦记着了。

沈师鸢抬起尖尖的下巴，很不以为意的：“那么重要的日子，难道皇上不和嫔妾一起么？”

她半推半就地偏过头，哼哼唧唧地嘟囔：

他想，他本不是奔着某些事来的，但事情发展成这样，是谁的错呢。

“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她这么漂亮，戚初言不喜欢她，难道是眼瞎吗？

沈师鸢这个时候知道嘴严了，她嗓子眼很嫩，如今透着点哑意，很叫人怜爱的，只听她轻哼道：

半个时辰后，里头恢复安静，热水被送了进去。

，无意识地咬着唇肉，透着些许靡乱的绯色。

殿外，周立明抬头望天，很大的太阳，毕竟是晌午么，太阳不大才奇怪呢！

沈师鸢很好面子的，她担心戚初言那日不来，叫她没法炫耀得意，她忍不住小声威胁道：

但戚初言是谁呢，他很厚脸皮了，还要哄弄她的，他低笑，眉眼那么艳绝漂亮，是在拿美色勾引她的：

“生辰礼，当然要生辰那日才能告诉皇上啦，您别忘记那日要来玉照殿。”

戚初言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她被烫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猫儿似的呜咽哭出声。

沈师鸢很不满被拿捏的，在戚初言俯身下来时，埋头进了他的颈窝处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吐出雪白的牙，轻咬着他的锁骨。

她自觉自己是宠妃，什么杨昭仪、淑妃，迟早都是要被她踩在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