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没控制住神色，朝杜婕妤多看了两眼，杜婕妤直接冷笑：

生辰事情一过，沈师鸢整个就舒展了，她趴在戚初言的肩膀上，好奇地问他：

秦宝林也就罢了，好歹和宓婕妤同处一宫呢，陆宝林完全是没有理由，根本就是直接挪用。

玉照殿内所有人都欢喜地搬东西，同宫的秦宝林险些没昏过去，她绝望地想，日后宓婕妤就相当于长乐宫主位，她还有什么活路吗？

淑妃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又看了一眼杜婕妤，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

戚初言懒得和她计较：

沈师鸢有封号，是要越过杜婕妤的。

但她分得清轻重。

众人兴致冲冲地而来，结果，就见宓婕妤还没到，杜婕妤就已经坐到下首了。

她心思澄明简单，只爱荣华富贵，也没什么不好的。

戚初言轻轻地摇了摇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主子，还是像之前一样对待秦宝林吗？”

“你想选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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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她的青丝，三言两语地很难解释清楚，索性直接道：

之前玉照殿一直有克扣秦宝林的份例，绿萼每次去中省殿，都会帮秦宝林和陆宝林代领份例，中省殿知晓这一点不合规矩吗？肯定知道，但苏元德又哪里敢管？

杜婕妤当然能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她心里烦得很，要说她一点情绪都没有，当然不可能。

佟贵妃都没有过的待遇。

她就是虐待秦宝林怎么了？

戚初言一顿，想起她没经历过选秀，会好奇也实属正常。

没看见皇上和坤宁宫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么。

秦宝林伙同别人一起谋害她时，就应该料到这个后果啊！

她还加快

四目相视，她双眸亮亮的，只有兴奋，满脑子都是好有面子。

沈师鸢皱了皱鼻子，她轻哼着说：

“嗯，还是照之前一样。”

沈师鸢兴奋地坐起来，她反手指向自己，确认地问：“皇上当真？让嫔妾在殿选那日去选人？”

罢了。

“鸢鸢真的要计较这个？”

“怎么啦？你们不高兴吗？”

明知表哥如今喜欢宓婕妤，她还非得去和宓婕妤争长短，是担心自己的主位会封得太快了吗？！

沈师鸢满意了，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亲他。

“你好奇，不如那日亲自去看看？”

被她逮住的妃嫔脸色一阵青红，不敢顶嘴，忙忙解释：“嫔妾没有这个意思，杜婕妤息怒。”

她对秦宝林真的很厌烦了，哪怕同住长乐宫，她也是不许秦宝林出现在她面前的。

沈师鸢眼神闪躲，做贼心虚地闭嘴。

她满脑子都是兴奋和面子，难受和吃味是什么？她压根没长情根。

她很欢快，脚步都轻快得要命，和殿内气氛格格不入，但沈师鸢是谁，哪里管众人这一套，她感觉到了气氛，左右打量了一下，好奇地问：

直到戚初言出了玉照殿，蓦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玉照殿一眼，又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有时请安，也会有人明里暗里说沈师鸢过于霸道跋扈，说得隐晦的，沈师鸢听不出来，说得直白的，就会被沈师鸢冷笑着骂回去。

是绿萼想起了秦宝林，她低声问主子：

逞一时之快？她还指望表哥早点消气呢。

瞧这看热闹的姿态，这幸灾乐祸的口吻，真是招人恨。

“绿萼，快去中省殿一趟，让他们来给我搬宫殿！”

戚初言轻啧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说了，让她去选人了？

她慌乱地摆摆手，忙着揭过这一茬：“好啦，好啦，皇上真小气，嫔妾不和您计较就是了。”

她可是要住进主殿了！

殿内气氛凝固时，沈师鸢来了。

是的，没错。

玉照殿内，戚初言一走，沈师鸢就立刻爬起来，她高高兴兴地吩咐：

但杜婕妤背后的是太后娘娘，也一向张扬跋扈，忽然被人压在头上，她能乐意吗？

“殿选是怎么样的流程啊？”

“看我做什么？这么巴望我和宓婕妤争起来？”

天呐。

再次请安时，沈师鸢的位置又变了，今日来请安的妃嫔们很积极，都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