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她说，就要关门。

苏敏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恐惧。

老太太愣住了。她看了看彦榕身后那辆警车，嘴唇动了动，最终侧身让开。

苏敏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她敲门。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然后是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苏敏的半张脸。

苏敏没说话。

“你跑什么？”

“我……我没想害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我只是让她别说出来……”

“是你姐公司老板的儿子。”她说，“他叫宋志明。那天下午，他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和墨镜，在楼下站了很久。”

那天下午站在楼下的，是一个男人。

彦榕走上二楼。楼梯尽头有一扇门，关着。

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很差，像是哭过。

“苏敏被她父母接走了，刚到家。我们现在过去？”

“我……我只是去看看她。”

她敲门。

苏敏家在县城边上，一栋自建的两层小楼，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警车在门口停下时，彦榕透过车窗看见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

房间里很乱，床上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衣服胡乱塞在里面。苏敏站在门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苏敏，是我。”

苏敏的嘴唇开始发抖。

姐姐不是撞见入室盗窃被灭口。

“周桂芳死了。”彦榕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死的。你去过养老院之后。”

男人。

彦榕伸手挡住门。

彦榕推开房门，走进去。

彦榕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找谁？”

再敲。

苏敏抬起头，看着她。

但彦榕已经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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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白裙子、戴着假发、长得像她的男人。

“说什么？”

她没有说完。

“阿姨，苏敏在江城出了点事，我需要当面和她核实。您让我进去，还是让门口的警察进去？”

门里安静了几秒。

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眼神警惕。

没人应。

苏敏没有回答。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走。”

“你姐撞见过他穿女装。”苏敏的声音在发抖，“他怕你姐说出去。所以……所以他……”

“在楼上。”她的声音很低。

“看什么？”

彦榕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撞见了一个男人的秘密，被灭口。

她下车，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

“苏敏。”彦榕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什么，现在告诉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榕榕。”她的声音沙哑，“你……你怎么来了？”

有人在家。

“那天下午……站在楼下的人……我认识。”

“是谁？”

“阿姨您好，我是江城来的，想找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