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写的，是另一个人。”陆沉看着她，“一个叫‘小敏’的女孩。日期是十二年前。”

彦榕的目光一凝。

“嗯？”

“你觉得可能漏了？”

有人在杀人，有人在放花，有人在林小雨的抽屉里锁着一本别人的日记。

“今天是我来这里的第三天。妈妈说明天来看我，我好高兴。”

小敏。

“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怀疑什么？”

“林小雨的抽屉里，为什么会有别人的日记？”

“那家花店的监控，什么时候能拿到？”

她抬起头。

你在哪？

彦榕转过身。

陆沉摇头。

“拿到之后，第一时间给我。”

“妈妈没来。老师说她在忙。我不信。”

这之间，一定有联系。

“查一下林小雨的过去。”她说，“十二年前，她在哪，在干什么，认识什么人。”

“你是说，这不是第一起？”

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低下头，隔着证物袋翻看日记本。

凶手勒了多久？法医说力度均匀，从头到尾一致。那不是慌乱中下的手，是有节奏的，稳定的。凶手知道要勒多久，知道多大的力度能让人死，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什么意思？”

“查一下最近三个月，江城有没有其他独居女性非正常死亡的案子。”她说，“自杀、意外、猝死，都要查。”

“那个抽屉。”他说，“法医撬开了。”

“什么意思？”

“这是个老手。”

“不是第一次杀人。”彦榕说，“动作太稳了。从进门、杀人、整理、放花、离开，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犹豫，没有慌乱。他做过很多次。”

陆沉没说话。

彦榕抬起头。

“我马上去办。”

“嗯？”

“晚上。”

彦榕拿起证物袋，隔着塑料看着那本日记。

白玫瑰。

“这里的人都好凶。我不想待了。”

“对。”陆沉说，“但不是林小雨的。”

“日记？”

彦榕看着那本日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陆沉看着她。

小敏。

陆沉的脸色变了。

第三页：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十二年前。

“陆沉。”

“彦榕。”

然后凶手把她放好，把被子盖好，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最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朵白玫瑰，放在她的胸口。花朝上，花瓣舒展，整整齐齐。

“有可能。”彦榕说，“如果凶手是老手，他可能知道怎么把杀人伪装成自然死亡。勒痕可以用别的东西掩盖，现场可以收拾干净。如果不是今天这朵白玫瑰，林小雨也可能被当成猝死。”

彦榕没有回答。

陆沉看着她。

“不知道。”

“陆沉。”

陆沉站起来。

陆沉走回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放在桌上。

她低头看着那本日记。

彦榕睁开眼。

和林小雨床头柜里那些不一样——这本更旧，封面磨损，边角卷起。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朵手画的小花，用圆珠笔画的，已经褪色了。

十二年前。

“监控坏了三个月。半夜有人敲门。凶手知道林小雨独居，知道她几点回家，知道她睡哪张床。他踩过点。”

她拿起证物袋，又看了一眼那本日记。

“里面有什么？”

彦榕点点头。

第二页：

彦榕的手慢慢收紧。

小敏。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小雨挣扎了吗？没有。她甚至没来得及醒。

里面是一本日记本。

“是不是第一起我不知道。”彦榕说，“但他杀人的手法很熟练，不是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