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地下室(2/2)111  犯罪心理专家:以心为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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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在收集她们。”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刘老师说,不听话就不给饭吃。”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转过身,看向床的方向。

“林小雨她们三个,是最近杀的。其他的,是以前杀的。”

过了一会儿,陆沉开口。

“陆沉。查一下这些女孩。”彦榕说,“看看哪些还活着,哪些已经死了。”

她看着那面墙,看着那些照片。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那面墙。几十个女孩。几十朵白玫瑰。还有一个失踪的宋敏。

“你是说……”

都是这家福利院的孩子。

彦榕没有回答。

外面,天快亮了。

和林小雨她们抽屉里的一模一样。封面上画着小花,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是一个孩子的生活。

几十个女孩。有的她还活着,有的已经死了。

陆沉走过来。

陆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五朵,第六朵,第七朵……

“小敏今天又哭了。”

彦榕把照片递给他。“宋敏的花,被拿走了。”

陆沉沉默了几秒。

林小雨她们三个,照片旁边放着新鲜的玫瑰。其他的,玫瑰已经干了,发黄了,有的只剩下一根枯枝。

她顿了顿。

“十二年。”

“十二年。几十个女孩。”

第三朵旁边,贴着陈蓉的照片。和前面两个一样,小小的,贴在花旁边。

彦榕合上日记本,抬起头。

她想起那三本日记里写的话。

只剩下一个空位置,和一张照片。彦榕把照片拿下来,翻到背面。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个名字:宋敏。她抬起头。“陆沉。”

“这些都是……”

彦榕点头。

“受害者。”彦榕的声音很平,“或者,目标。”

巷子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喊陆队的名字。

她走到那面墙前,看着那些照片。

都是女孩的名字。

床上放着几本日记本。她走过去,拿起来翻看。

再翻一本:周文文。

再翻一本:赵小燕。

几十张脸,都在看着她。

小敏,你在哪?是你回来了吗?还是说——你从来就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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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旁边,没有白玫瑰。是干的。但和其他不一样——其他的玫瑰干枯之后,被留在了架子上。这一朵,被取走了。

再往旁边看,还有。

陆沉看着那面墙,脸色很难看。

“刘建国没有杀她。”彦榕说,“或者,杀了之后,把花取走了。”她顿了顿。“或者其他的人,把花取走了。”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陆沉转身走出去。

彦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整面墙,几十朵花,几十张照片。

“收集?”

“他杀了她们。”彦榕说,“但不是一次性杀的。他在慢慢杀,一个一个杀。每杀一个,就放一朵新鲜的白玫瑰在旁边。”

陆沉看着那张照片。“什么意思?”

她翻开一本,第一页写着名字:李娜。

“刘建国在哪?”

第四朵,贴着另一个女孩的照片。她不认识。

“照片。日记。花。”彦榕说,“他把她们当成了藏品。”

陆沉走过来。“怎么了?”

那是一个女孩,比旁边的都小,大概十一二岁。长头发,圆脸,眼睛很大,但眼神很空。她看着镜头,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那么看着。

“小敏说她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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