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杀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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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门卫。那个厨师。还有那些女孩……她们看着，不说话，假装不知道。”

然后她笑了一下。

彦榕往前走了一步。

彦榕看着她。

几个人冲进来，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

“你姐是个好人。”她说，“她不该死。”

“那三朵白玫瑰，是你放的。”彦榕说，“刘建国是你杀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

直到陆沉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她刚才说的那些，”他顿了顿，“你姐的事，她可能知道什么。”

宋敏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里没有悔意。只有冷。

宋敏的脸色变了。

她不该死。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根绳子。

彦榕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那你为什么找我？”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更淡，更轻。

“什么意思？”

她摇了摇头。

“别动！”

“你认识我吗？”她问。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彦榕点头。

“你知不知道，”宋敏说，“她们那些人，对我做过什么？”

“你没事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

在月光下，那根绳子泛着幽幽的光。

彦榕没有说话。

“宋敏。”彦榕说。

二十多年前，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眼神是空的。

现在这个女人的眼神，是冷的。

她看着那根绳子，看着宋敏的眼睛。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彦榕。”

彦榕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

宋敏还是没有说话。

那笑容很短，很冷。

“因为你在查。”她说，“因为你不该查。”

彦榕沉默了几秒。

“我要见她。”

“我知道。”

宋敏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门外漆黑的楼道。

“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着。她们什么都不说。”

“我也会让你很快。”

宋敏沉默了几秒。

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陆沉弯腰，把那根绳子捡起来，装进证物袋。

她指着窗外。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所以你杀了她们。”

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眼神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宋敏。

然后她笑了。

彦榕没有动。

很细。很软。白色的。

和你姐一样。

像是……解脱。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查？”

“她们死的时候，都没受罪。”她说，“很快。不疼。”

“你杀不了我。”她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米。

彦榕没有退。

宋敏点头。

“不认识。”彦榕说。

她站在那里，看着彦榕，一动不动。

“为什么？”

彦榕低头看着那根绳子。

宋敏的嘴唇动了动。

她转身想跑。

彦榕的呼吸停住了。

“你杀了她们，把白玫瑰放在她们胸口。你把纸条留给我，说下一个是我。”

宋敏被按在地上。绳子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地板上，滚到彦榕脚边。

然后她被推出去，消失在楼道里。

白色的，柔软的，细长的。

宋敏也看着她。

宋敏看着她。

宋敏愣了一下。

她被警察架起来，往外推。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彦榕一眼。

“她们该杀。”

。长头发。圆脸。大眼睛。

宋敏看着她，看了很久。

彦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你姐。”她说。

“因为外面有人。”彦榕说，“从你进门开始，就有人盯着这间屋子。”

“你刚才说，我不该查。”彦榕问，“为什么？”

宋敏没有回答。

门被撞开了。

“我是专家。”彦榕说，“查案子是我的工作。”

“你来了。”

“工作。”她重复了一遍。

宋敏没有说话。

“什么？”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