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感觉……他可能看见了。”

“为什么？”

彦榕看着她。

“她没跑远。”彦榕说，“在家。”

“然后他走了。”宋敏说，“我又等了一会儿，才敢出来。”

那个人是谁？

彦榕点了点头。

彦榕的眉头皱起来。

“继续审。”她说，“慢慢磨。”

彦榕摇头。

她在想。

“后悔什么？”

陆沉沉默了几秒。

“不想。”她说，声音很低，“不想见。”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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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他说，“宋敏看见的侧脸。你怎么想？”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

一下，一下，一下。

宋敏等着。

“她想见你吗？”彦榕问。

“她不想见？”

宋敏沉默了很久。

宋敏沉默了几秒。

“不信。”

“后悔没上去看看。”

她站起来。

“你姐是好人。”她说，“她不应该死。”

“因为见了，就没办法恨了。”

宋敏摇头。

“她……她……”

谁，但他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往我这边看了好几眼。”

她走下楼梯。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彦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后悔。”她说，“每天都后悔。”

宋敏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彦榕没有回答。

那个人，和福利院的事有关吗？

彦榕看着他。

宋敏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有人在敲门。

郑国华？

但她会查出来。

宋敏想了想。

“审了。”他说，“什么都不说。只承认收了宋建国的钱，帮江承宇顶罪。福利院的事，他说不知道。”

老刘杀人那天晚上，有人在楼下等他。

陆沉看着她。

“你信吗？”

“没有。”她说，“我不敢。我知道出事了。你姐的灯灭了，那个人下来了，又来了另一个人。我不敢上去。”

“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彦榕没有回答。

和那些被“挑走”的孩子有关吗？

“那个人，”她说，“如果宋敏看见的侧脸是真的，那他一定和老刘认识，和福利院的事有关，和那些被挑走的孩子有关。”

彦榕转身，走向门口。

“宋敏。”

“他还在外面。”

“不想。”

宋敏的嘴唇开始发抖。

“还有一件事。”

还是另一个人？

陆沉摇头。

“什么？”

她低下头。

宋建国？

“那我告诉她。”

走廊里，陆沉跟出来。

彦榕沉默了几秒。

她顿了顿。

宋敏抬起头。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彦榕没有说话。

“你妈找到了。”

她的眼眶红了。

“你上去看了吗？”

然后她开口。

“然后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你想怎么办？”

“我就跑了。”

陆沉点头。

“她知道你被抓了。”彦榕说，“她说了很多事。”

宋敏愣了一下。

然后她摇了摇头。

“谢谢你。”

她拉开门，走出去。

宋敏看着她。

“陆沉。郑国华那边，审了吗？”

她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他看见你了？”

彦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