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那边，继续盯着。吴德明的指纹比对，催技术科加快。”

“那个人摸妹妹的时候，你还记得别的吗？”

彦榕明白了。周艳在旁边，小雨不敢说。现在周艳被监视居住，不在身边，她才敢开口。

“为什么？”

彦榕没有回头：“会。法律会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吗？”

彦榕点头：“嗯，但周艳让她谁也不要说。她怕惹麻烦。怕惹祸上身。”

小雨点头，擦了擦眼泪。

他们是一类人。都觉得自己能逃脱。都觉得没人能抓到他们。

彦榕看着她：“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彦榕看着她：“她目前状态还不错。照顾好她。”

她走下楼梯。外面，陆沉靠在车上等她。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呢？”

那个笑，她见过。在那个巷子里，老周转身走进黑暗之前，也是这么笑的。

“她说说了会有麻烦。”

小雨点头。

“这件事，你还和别人说过吗？”

小雨摇头：“没说过。”

小雨想了想：“他手上有朵花，红的。”

陆沉看着她：“小雨说的？她看到了？”

她停下。

陆沉点头，发动车子。车子驶入夜色。

“警察叔叔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彦榕站起来：“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让人打电话给我。”

走廊里，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在等她：“彦老师，小雨怎么样了？”

彦榕没有说话，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画面，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孩子被母亲丢给一个让她本能害怕的陌生叔叔，内心是多么的惶恐无助。她被带走了。带到了哪里？那个地下室？那个笼子？还是更远的地方？

小雨低下头。彦榕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九岁的孩子，为了保护妈妈，一直瞒着。现在妹妹死了，她才敢开口。

小雨低下头：“妈妈在。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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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转身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小雨的声音：“彦老师。”

小雨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他说……妹妹乖，带她去看好东西。”

彦榕上车，关上车门：“周艳撒谎。小禾也去过那个别墅。不止一次。”

彦榕沉默了几秒：“她没有怪你。从来没有。”

小雨抬起头：“妹妹会原谅我吗？”

彦榕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了。你做得对。”

“那个坏人，会受到惩罚吗？”

“怎么样？”

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现在妹妹死了。说出来还会有麻烦吗？”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沉默了几秒：“那现在……”

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彦榕伸手，轻轻放在她肩上。

但他们错了。她会抓到他们。一个都不会少。

“然后妈妈就带我走了。把妹妹留下了。妹妹一直哭。妈妈说没事的，一会就回来接她。”

“小雨，你很勇敢。”

彦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小雨的画——那个男人伸手摸小禾的头，小禾躲开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