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他：“郑董，你知道这个‘老孔’是谁吗？”

“阳光儿童基金会，是你名下的？”

“提到阳光儿童之家的时候，他的眼神躲了一下。他知道那个地方有问题。他捐的钱，不止是慈善。”

“你查这些，是为了什么？”

她走出门。陆沉跟出来。

郑新晨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失踪？”

彦榕没有回头：“为了那些孩子。六岁的，七岁的，被卖掉的，被杀死的。”

郑新晨摇头：“不知道。后来倒闭了，我就没再关注。”

“他撒谎了。”彦榕说。

“你捐钱给那个福利院？”

？认识。我跟他打过不少交道，以前教育局的项目，都是他批的。”

郑新晨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我认识孔局长，但不知道什么‘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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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郑新晨的声音：“姑娘。”

彦榕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小雨的脸，还有那些照片上的孩子。

陆沉默了几秒，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他的账目我会让人查，特别是给阳光儿童之家的捐款记录。还有他儿子郑维民那个医院，也得查。”

郑新晨的眼神闪了一下。很轻微，但两人都看见了。“知道。”他说，“那是孔局长的项目，我捐过钱。”

郑新晨没有说话。

“对。失踪之前，他留了一封信，说吴德明身后有一个叫‘老孔’的人，在教育口、公安口都有人。他因为知道太多，被灭口了。”

她会在一个月内找到他们。一个都不会少。

“你知道那个福利院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彦榕盯着他的眼睛。陆沉继续问：“阳光儿童之家，你知道吗？”

两人上车，离开别墅区。车子驶上公路，彦榕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阳光照在白色的墙上，看起来很温暖。但她知道，那里面住着的人，手上沾着多少孩子的血。

“对。”

“他叫陈建国。”陆沉说，“吴德明的合伙人，十年前失踪了。”

郑新晨低头看了一眼：“这是孔局长，旁边这个是谁？不认识。”

陆沉看着前方的路：“那些孩子被卖掉了，卖给谁还不知道。阳光儿童基金会资助过的孩子，名单上的人现在在哪，我会让人去查。”

“孔祥林、吴德明、郑新晨。”彦榕说，“这三个人是一条线上的。一个出钱，一个出人，一个出关系。”

彦榕沉默了几秒。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是陈建国那张合影。陈建国和孔祥林站在一起，背面写着“孔局长，2008年”。

郑新晨点头：“对。我做慈善的，每年捐钱给贫困儿童。”

陆沉点点头，站起来：“郑董，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再来。”

陆沉看着她：“怎么看出来的？”

彦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