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境不好，行情差了，哪一行赚钱都难。想到这，他竟觉得有些可笑。

“知道了。”白聿文难得微微蹙眉，瞥了他一眼，“不会迟的。”

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而被抄送的小高工工整整地回来一封两人均可见的邮件：感谢白秘书百忙之中抽空帮我整理材料，请韩律有空查阅，有任何问题我将及时跟进，望随时联系。

韩译明没了耐心，他拿过手机来，给白聿文打了个电话。

只有两个字母，还是小写。透露出回件人轻蔑的不在意。

办公室的玻璃窗大开着，窗外的风鼓了进来。

他一看，x又发来一条消息。

此人在主驾驶座一动未动，垂着脸不知在干些什么。

他确实给x随手打赏过不少礼物，也当过他一段时间的榜一。在x的眼里，或许他是个不可多得的金主。

韩译明回复：ok

是x的消息：“你真的不要礼物？”

韩译明关掉邮箱，拿过一旁的手机。

他回复：“不用了。”

人刚跨进办公室里，口袋里的手机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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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译明也没跟他打招呼，不过从门外看了他一眼，就带着电脑包下了楼。

韩译明没有关掉聊天窗口，而是顺着点击了x的头像，打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似乎又觉得不够，最后又加上了一句。

但时至今日，两个人的交流也仅限于那次深夜嘉年华之后私信对话框里的短暂来往。

话发出去，他也没想过这语气是否太过生硬。

大眼萌的动态表情。

他把车钥匙顺着桌面推给了韩译明。

yours scerely

走进电梯时，韩译明看了一眼手机。

韩译明收到白聿文发来的邮件，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多。

x：“有空的话可以给我留一个收件地址和电话哦，我把礼物给你寄过去。”

写字楼一侧有一部玻璃观光电梯，韩译明坐着这部电梯上了楼。隔着逐渐升高的轿厢，他低下头，刚好看见白聿文坐在车里。

韩译明自然不在乎什么礼物，当然，他更不想透露自己的私人信息。

韩译明抬手把窗户关上。随后，他独自坐在办公椅里。风被拦在窗户外，周遭寂静无声。

x的朋友圈更新频率并不高，最新一条是一张照片。

微信小号依旧很安静，没有新的消息。遇到他这堵撞不破的南墙，神仙也没法往下聊。

与此同时，沉寂了大半天的微信小号叮咚一响。

韩译明低头往停车场方向一看，白聿文仍旧坐在车里。

best regards

“小高去客户公司了，这次的材料你上来整理下，今晚就要。”韩译明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电梯刚好走到了办公室的楼层，轿厢门打开，韩译明转过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韩译明也猜到了，这个账号大约也是对方专门用来维护粉丝关系用的。

x的这双手，在他眼里也很适合戴表。

乍一看，跟他软件动态里发布的照片一样，都是那家咖啡厅的随手拍。

就算是联系猎头，也没必要这么久吧？！他腹诽。

韩译明自然也没闲着，他离开办公室后去了楼上的会议室，跟远在杭城出差的同事开了个视频会议。

韩译明曾经打过网球，手臂有力，手腕骨节也清晰，大学时还被摄影社借用去当过腕表手模。

语气热络又客气，反倒让韩译明有些不知如何回复。

但仔细一看，构图有些不同。唯一的差别在于，朋友圈的照片带到了他的手。

韩译明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再往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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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附件的压缩包，邮件正文内容不过三个字母——fyi，透露出发件人微妙的不耐烦。

很快咚的一声，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白聿文总算上来了。

再往下翻，除了一些不露脸的自拍之外，没有更多的生活日常，也看不出对方是不是真的生活在北市。

韩译明顺势收进口袋，转头就开口：“小高说邮件发你了，你查收下，今天弄不完别下班。”

等他开完会提着笔记本电脑上楼时，白聿文依旧在办公室里坐着。

五分钟过去，x没有再回复。聊天窗口定格在了他那句“不用了”。

除了直播，x似乎没有戴饰品的习惯。手腕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