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私底下她却因为邢嘉树对无微不至的“侍奉”变的极度任性。

看者无一不皱眉，但邢嘉树很沉浸。

邢嘉禾当然给足面子，主要怕禁止出行。

邢嘉树渴望她能扇他耳光或给他几拳，他最受不了她的忽视。吃完饭他跪在窗台，终于

“懂了吗，回家写3000字报告吧。”

邢嘉禾也觉得奇怪，明明她以前百发百中。她掂着枪，扭头看向冯季。他的表情透露一切，是枪的问题。她不信，嘟囔着，“你能用9百发百中？”

邢嘉禾翻白眼，“这个我也知道。”

邢嘉禾站在男人面前，香槟色绸缎睡袍在火热身材上摇曳，手臂与胸在天鹅绒边的白色貂皮披风若隐若现。那一头浓密卷发用宝石头绳半扎着，从后背披落到臀。

“念大学没手枪的人呢？”

这种相处模样在旁人看来尤为感慨。

邢嘉禾：“……”

“派克，有手枪没念大学的人叫什么？”

之后邢嘉树连续几天带她外出用餐，他们乔装打扮一番，戴帽戴口罩隐匿在帮派餐厅中。一些小首领只要落座，食物几分钟之内就会送来。

他笑，“你得假装相信不那么重要的人，与他们周旋，但心里必须有杆秤，谁才是发号施令的。”

巨大的枪声，让她不自觉耸肩，仿佛要用肩膀堵住耳朵。

道上都说姐弟关系好，真应了那句相依为命。

“蠢蛋。”

他们感慨自家首领的不易，但邢嘉树十分享受这种烦琐的生活，虽不言不语，却诉说着细腻的真情。

邢嘉树不说话，邢嘉禾便靠在墨玉椅上看书，显然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看到一半睡着了，醒来后因为记不清梦境而怅然若失。

“……”邢嘉禾心里草泥马，表面虚心求教，“那你说，你怎么做。”

值得庆幸的是，也许嘉树想维持在外温文尔雅的绅士形象，从不在外人面前与她过度亲密。

“强者。”

女佣们经常能听见“邢嘉树！”“邢嘉树！”的呼喊，邢嘉禾特别喜欢吩咐邢嘉树做事，她不喜明说，往往一个动作表情，或者打哑谜般的暗示，如果邢嘉树没注意到，她会特别不高兴，动辄打骂。

“阿姐，你应该很清楚，这种礼遇由权势带来。他们才是真正发号施令的人。”邢嘉树指着旁边一群打掩护的家伙，“而他们只是负责说话做事。”

俩男人砰砰射击，个个都是玻璃瓶中央碎裂，顺便幼稚地玩起了喊话游戏。

“我会把你送出去的所有礼物十分之九给卡莉。十分之一找个工薪阶层的男人送他去和卡莉一夜情。”邢嘉树优雅地把一杯水倒进另一杯水，“如果卡莉满意，找男人收回十分之一的钱，或许更多，以此循环。”

“败类。”

他用自己的一切供养着邢嘉禾，乐此不疲。

嘉树拿出9手枪递给她，教她射击，他站在背后，“阿姐，你只会冯季给你的玩具手枪，精准度不够。胳膊放松点，再松一点……”

“你腿跪断了我也不会同意。”她抱臂，恶劣地用脚尖踢踢他大腿，“你以为让我出行就代表我们的关系正常？居然拿妈妈的事威胁我结婚，要不要脸？”

这一点邢嘉禾其实没特别明显的感觉，她只觉得邢嘉树控制欲太强。

“两者都有的人呢？”

邢嘉禾：“……”

譬如，邢嘉禾的吃穿用度，如果她自己没提要求，邢嘉树会把最合适与最贵的东西搬到她面前，奢侈程度，一张生物技术的面膜200百万人民币。

这话似曾相识，有点像外祖父的口吻和模式，敢情嘉树在以培养继承人的方式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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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邢嘉禾过上了苦逼的生活。

邢嘉树将她拉进怀里，继续言传身教，“阿姐，有文化不够，还得让别人害怕，如果你吓唬不了任何人，那么还不算强。”

白天他照常给邢嘉禾上课，带她工作，态度强势，晚上一回来就跪在窗户前。

邢嘉树对谁的照料都不满意，贴身的活更不容人近前，无论洗澡穿衣，用餐如厕，他亲力亲为。

夜幕降临时，两人如往常去餐厅，邢嘉树伺候她吃晚餐，她自顾吃着，不看他，不和他说一个字，甚至不刁难。

邢嘉树对旁边的派克和诺兰说，“你们来。”

只有金屋的女佣、冯季和派克诺兰知道他们的职责更多是帮邢嘉树分担家事，根本没有直接接触邢嘉禾身体的机会。

七月中旬，因为邢嘉树拒绝处

理阿米尔的葬礼，鲁杰罗找上门，当然他被赶出去了，这件事成为导火索，邢疏桐的尸体在纽约冻了两个月，死亡消息却仍处于封锁状态，邢嘉禾忍无可忍，用拒绝交谈作为筹码，但邢嘉树是个决绝的主，宁愿在卧室窗口跪着也不愿妥协。

邢嘉树扫了眼车顶右边粉碎的瓶子，言简意赅，“继续。”

邢嘉树点头，“知道，执行，两码事。比如之前阿姐想摆我一道，用尽手段笼络那些继承者，邢氏跨台谁能帮你？你投入的真金白银，时间精力是无用功。”

“我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