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

两位姑娘纷纷表示赞同，最后一位人选就此定下。

也是同一年，李灿在卢大庆的帮助下攒够了一年的房租钱，带着李叶蓁搬出了福利院。

些许不堪回首的糗事，李灿可不准备拿出来给人当谈资。

“以前是一级射箭运动员，在东幽锦标赛上拿过名次，退役后在国家队当体能教练。”

“倒也不是一次没用过……”

“没啥。”

他目光在车里四人身上简单扫过，心里嘀咕“东归小队不是一共就四位吗？队长没来？司机还拽拽的，不愧是东归小队”。

“啥？”

……

林丛云那边，还在等待省部的消息，“黑暗牧师”王琦满脸不忿，“什么‘省部需要认真考虑’，还不是给那个李灿打电话去了？怎么，东归小队的意见就比战磐小队重要？”

有个民警取出枪对着歹徒，开了保险却迟迟不敢开枪，李灿当时脑子一抽，夺过枪来对着那伙人乓乓几枪，爆了三颗蛋。

“是马锦书吧，后边坐。”

李叶蓁满不在乎道：“你以前也没打过枪啊，不还成了‘枪手’。”

…………

马锦书俨然一副求职者的姿态。

钟元英略略歪着脑袋，咀嚼着这句话。

李灿通过后视镜看着马锦书，介绍说：

驾驶位车窗降下，看见一位浑身透着散漫气息的青年，朝他露出笑意。

他与周一阳相同，都是二阶迅捷游侠。

李灿通过社区联系到陆嘉宁和叶云舒，并一一婉拒其他人的毛遂自荐；而后，存下杜若麟发来的联系方式，打算明天一早再联系人家。

“那俩小屁孩是李叶蓁和祁天真，职业分别是‘元素使者’和‘天真道士’，不苟言笑那位冰山美女叫钟元英，职业‘锦绣剑客’，车站外头不方便介绍，等得空了正式请你吃顿便饭，大家再熟悉。”

“对啊。”方锐将脚搭在茶几上，满不在乎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大概率是要比的嘛。”

李叶蓁和祁天真笑嘻嘻地朝他挥手，钟元英则向他点头示意。

“正式请吃便饭”……

他穿着一身浅色薄外套，拎着一个单肩包走出车站，一眼瞧见路边醒目的雷克萨斯七座商务。

“好说好说。”

“再有几天，他该重视的，将会是我们战磐小队的意见。”

马锦书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感情司机就是那位颇为神秘的队长，虽说在直播间里见过，但不仔细看还真没察觉。

马锦书身形修长，不比李灿矮，好在这辆车后排空间还不错，不会使他感到逼仄。

林丛云呵斥一声，接起杜若麟的电话，待挂断后，露出一抹冷酷神色。

当年被老李头送进福利院，李灿有一回因为带着李叶蓁闹离家，跟王姨起了争执，不小心用虚光之手伤到她，而后被送到派出所接受教育，正巧碰见一伙人劫持了个穿金戴银的大姑娘，正要持刀行凶。

“李队长，各位同僚，幸会。”

后来那伙人吃上了公家饭，李灿由于年纪尚小，不到关少管所的最小年龄，被勒令接受两个月的矫治教育……

李灿第二天联系到马锦书，对方得知将要在作为东归小队的临时队员，与战磐小队打团体赛时，没做犹豫，当场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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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战磐小队也将全员升到14级，等级与东归小队持平。

“厉害厉害……”李灿想起一人，饶有兴致地说：“说起来，王天一以前还是国家一级游泳运动员呢，他咋觉醒个‘欲血狂徒’职业出来的？”

林山声音沉稳，同洪钟差不多，他安慰说：“两只尖峰小队比赛，不是件小事，省部肯定需要商讨。”

比赛时间被定在五天后的周五。

“你以前是干哪一行的？看上去还蛮靠谱的嘛。”

马锦书当天上午便乘高铁赶到盛京南站，粱渡距离盛京也不远，跟天北差不多，坐高铁用不上半小时。

马锦书给人的第一感觉，像是一位好说话的公职人员，李灿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