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不要小解？我帮你割个口子，等你尿完再谈啊？”李灿皮笑肉不笑地说，“放心，我会帮你愈合的；现在治愈系气者这么多，方便得很。”

交易失败了？

“我初步打算是直接接触于少杰，用‘强制交易’交换信息，找出他的上级；循环往复，直接锁定东幽‘大主教’，甚至借此

杜明成离开后，鲁天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李灿，“你就是东归小队队长？看上去很一般嘛。”

“我从鲁天泽口中套出两个人名，一个上级一个下级。上级于少杰是天北市部一支b-级小队队长，职业是三阶‘诡刃’，下级是个e级喽啰，暂时对他没想法。”

李灿收起笑脸，自顾自打开手机，对照着曹龚发来的名单，莫名其道地说道：

他见审讯之人并非出自情报科，反而松了口气，暗自祈祷着希望李灿能将自己一击毙命，好投入主的怀抱。

“灿哥，这么急找我们回来，是有行动了？”

“真实视界”不具备透视功能，但他注意到鲁天泽异常平整的裆部，好奇地拿脚尖点了一下。

李灿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归墟教上下级联络还挺谨慎，一帮蹩脚特务也能称教？”

“于少杰，祝子枫。”鲁天泽满脸惊骇，“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再次给曹龚打去电话。

李灿并未搭理他，抱着熟悉技能的心态开启“真实视界”，目光上下游动。

“告诉你个秘密，天北负责搜查归墟教成员的主要干员，是你公会里的副会长。”

李灿错愕地抬起头，“新世纪阉人？”

李灿对其视若无睹，手机记下两个名字后，又道：“我再告诉你，天北市隐秘调查组组长是……，归墟教的天北负责人是谁？”

剑馆之外，就只剩寥寥数人需要关照，李晓霞那边有李叶蓁送去符箓，卢大庆身边有一帮c级队员保护，且身处盛京，短时间内应该；不过保险起见，李灿准备稍晚点送去些“平安护身符”。

“于少杰……”

一小时后，天北市部的车子开到院外，几个b级气者将鲁天泽拎了出来，朝李灿眼神示意后，便雷厉风行地开车离去。

鲁天泽发觉自己终于能够自由言语，失心疯一般大喊大叫，“你这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北的来电，便顺带让市部直接将人送到龙首山去。

李灿点开邮件查阅一番，嫌疑人中天赋最高的也只有c级，大多是d级以下，这些人普遍都是工会人员或者闲散人士，公职人员受到单位限制，很难根据自身意愿四处走动，除非打申请。

黄昏时分，祁天真跟着钟元英从流云剑馆返回，李明月小跑跟在后头，短短几天时间竟长到了小腿高，几乎与二阶精灵们一致了。

李灿把头一点，“行动前，还要征询你们的意见。”

李灿说道：“带他上楼，然后回楼下守着。”

鲁天泽惊惧的目光中带有一丝困惑，并未言语。

李灿接着说道：

李灿略感不解，天北两个势力的负责人不是对等消息？

李灿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径直问道：“你的上下级是谁？”

“刘诞？！”鲁天泽先是一惊，后知后觉道，“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鲁天泽满脸羞愤，见李灿忽得一乐，莫名发寒。

李灿将杜明成喊上来把尸体处理掉，鲁天泽知晓了“强制交易”，肯定不能交给省部，就地解决是最省心的。

他们纷纷在二楼客厅坐下。

他收起手机，趁着鲁天泽还没送到的工夫，电话打给钟元英，得知她已经赶回剑馆，便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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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干脆将省部负责人的名字也告知鲁天泽，同样交易失败。

“首长。”杜明成在一旁押着鲁天泽，向李灿投去问询的眼神。

他旋即猜到什么，心道这丫头也不嫌脏了眼。

他不断惊叫，直到黑暗吞噬了视野，意识回归混沌。

鲁天泽认出李灿，丝毫没有反抗的念头，顺着杜明成的力道往前走着。

鲁天泽惊惶地看着他，好像看一头恶魔，他眼睛一闭，“不用白费口舌了，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