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司铎阁下，恳求您饶恕母亲的罪过，我愿意代替她承受一切刑罚！”

那教士连忙应声，快步离开；不出一小时，便带回一位憔悴的金发妇女。

赛西看见一个比她还要瘦削数倍的枯槁女子，一下扑了过去，心疼的将赫蒂搂在怀里，“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赫蒂·格莱暗通新大陆王国，判处死刑，都来看，都来警！”

他可以完美修复肉体的损伤，却不能彻底掩盖脏污。

他顿时苦恼起来，苦思冥想了一阵，伸手将染血的地毯烧成灰烬，而后对着门外高声道：“通知下去，赫蒂与红星勾结，处叛国罪，立即游街示众！”

…………

赛西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神职人员，顿时大惊失色，跪了下去。

“我这小小的癖好决不能传到外界……还是先治好她再说吧。”费舍尔对赛西伸出手，掌中圣光涌现，片刻功夫便将其治好，甚至比刚来时更加饱满健康。

赫蒂眼神悲痛而惶恐，却没有进一步动作，看得费舍尔略感失落。

费舍尔任由两人享受片刻温存，待到赫蒂吃光食物与牛奶，对母亲露出笑容之际，便一把拉住赛西，将其拽到自己身边。

“母女情深呀……”

“不不不，赛西正是为了你的罪过受刑，你能做的，就是认真看好每一处细节，只有这样，你才能真心实意地向光明神忏悔。”

他拿起赛西右手，使其五指张开，拿着指甲刀剪了下去。

赛西叫声惨痛，极力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回，可费舍尔的手掌就像一把钳子，死死控制着她。

“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贞操大抵是不值一提的东西，那么，又有什么能让你再一次展现那惊艳的瞬间呢？索恩？还是你的母亲，她叫什么来着？”

“赫蒂！我的孩子！”

他走向府苑外，对一名教士吩咐道：“通知郁金香伯爵府，就说赫蒂希望能见母亲一面，把……赛西请来。”

她比赫蒂略矮，鼻梁高耸，眼窝塌陷，眼角与嘴角都是下垂的皮肤，看上去一副精力不济的模样。

“啊！”

“啪嗒，啪嗒。”

一辆囚车从圣殿侧门驶出，赫蒂已被换上一身囚服，而费舍尔则端坐在排头的马车里，不时撩起帘子看一眼群情激愤的民众。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堆铁制工具，从中挑选出一把指甲刀来。

总归要等到最后一刻才知是否奏效。

赛斯再次惨叫一声，她的食指与中指俱都缺少了一大块血肉，可她不敢去看，只能不停求饶。

“赫蒂·格莱暗通新大陆王国，判处死刑，都来看，都来警！”

她忙打开食盒，空气中瞬间被奶香与麦麸面包的气味占满，“快吃一些吧，孩子。”

费舍尔紧紧盯着赫蒂，果然见她面色陡变，顿时心中一喜。

费舍尔忽然听见血滴落地的声响，往下一瞧，地毯早已被血水浸红了一大片，顿时皱起眉头。

他望着赛西的背影，默默发动“圣心”。

赫蒂游街的消息飞快传回伯爵府，巴伦特尔与两个儿子聚在一起，神色凝重地听完

半小时后。

“啊！”

惨叫声一次次传出房间，即便赛西已经被折磨的血肉模糊，赫蒂依旧像是鹌鹑一样匍匐在地，即便浑身颤抖，却不曾有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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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舍尔打出噤声的手势，露出和蔼的笑容，平淡说道：“赫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对她而言，肉体的惩罚太过轻松，我需要让她感受到锥心的痛楚，所以，只有委屈你了。”

费舍尔打量着赫蒂，看不出一丝挣扎，不过，之前叫她让虚空兽放开戒备时，不也是一切正常吗？

“赛西，大人，她叫赛西。”

“新大陆的‘科技’真是好东西，很多时候都相当方便，极大缩减了工人们劳作所需的力气，比如现在。”

“至于这位女士……”费舍尔看向赛西，嘴角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就先送回伯爵府好了——对了，走慢点。”

费舍尔忽得一怔，“原来是这样，赫蒂知道我早晚会为她治疗，所以始终无法突破‘圣心’的约束？

等来到主司铎府苑，便更加拘谨起来，两手在腹前拎着食盒，亦步亦趋地跟着教士来到房间内。

为了让赛西更加激动些，费舍尔舍弃了为赫蒂恢复状态的想法，果然在其脸上看见一丝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