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面色沉凝，怒声道：“以牺牲亲友信徒作为代价，无论是李君宇，还是玛丽娅，我绝不承认这种形式的支持！”

“bgo！”李叶蓁打了个响指，“仔细想一想，在元基身上下注者，自然不希望看到你的成长；而光明教会脱胎于深渊，结合教宗跟你交流的场景，光明神应该是站你的。”

拉克劳尔怔怔望着菲提留斯离去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三人思索着，异口同声道：“升级速度！”

“想起来还多亏了那次的收获，不然我就不会在床底下藏魔杖，也无从使用‘强制交易’，在那个‘夜影行者’的刺杀下救下你了。”

这么说，李君宇与十余位一分部气者之死，又该归结到李灿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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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耸了耸肩，“菲提留斯的意思是，只要暗渊教会不阻碍世界融合，就不会有太大障碍，当然，吸收信徒会分走五大教会的信仰之力，肯定会有小摩擦，到时候就走一步看一步。”

父亲大人，您不是说过，我才是那个能够继承深渊之主，成就支柱的人选吗……

之名，你们两个最好保留应有的敬畏，不然，父皇我不介意多生几个……”

后者沉吟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既然元基是除了三大支柱以外最强大的神灵，既然恶魔族之皇会在你身上押注，就说明会有更多的人在元基身上押注，两大教会的战争，会不会跟这有关？”

正说着，李灿面色陡变，“当初幻梦化身不惜以一位神使的性命做为代价，也叫将我诓骗到旧大陆来，岂不是说，祂是站我的？”

在李叶蓁开口前，李灿便施展“影幕”，将整个房间与外界隔绝，他听得神色一动，“你是说，众神同样在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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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搓着下巴，“那么说，丰收之主是支持元基的一方；不过从丰收教会圣殿对我的态度来看，即便支持也是不会出力太多，起码不会亲自与我作对。”

他顿了顿，说道：“另外，我还有个困惑始终没有答案，给分析分析……”

“六阶两翼、七阶六翼，”李明月说，“那你这四翼又是哪来的规格？”

李灿提起光明、丰收两大教会之间的摩擦，之后就期待地看着李叶蓁。

李灿略感无语：“合着你一直不信？好吧，其实我之前也不太相信，不过，我前段时间第一次探索深渊时，就是一头六翼黑虎带路来着，现在想想，估计牠应该是七阶职业位格。”

伊丽莎白被掐的说不出话来，两脚扑腾个不停，比她整整高出一阶的大殿下却也好不到哪去，或者说干脆放弃了挣扎，死鱼一样被“虚光之手”捏在手里。

李叶蓁点点头，忽又笑道：“不过你好像起了反作用呢。”

李灿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露出便秘般的表情，无视了他的问题，总结道：“总之，我被深渊、黑暗两大支柱带到红星，应该是希望我能成为两个世界融合的契机，职业面板赐予我第二职业，就是证据——不过，一切都建立在对方没撒谎的前提下；不过一位恶魔族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目前存疑。”

水仙花街221号。

直到他们意识涣散，终于被菲提留斯放过，大口咳嗽，喘起粗气。

李叶蓁收起下巴，惊讶道：“所以，你还真是爷爷从老虎背上接过来的？”

李灿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叶蓁和李明月，伸手在他们眼前挥了挥，吐槽道：“我要是就你们这点定力，不得在人家面前出尽洋相？”

李叶蓁与李明月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嘶了一声，“那有谁又会是站我的呢？”

“一开始出现在出租屋厕所里的雾门，位置不是正好对应黑玫瑰街的恶魔城堡吗？那批锯齿兔和胖狐狸，其实是伊丽莎白养的宠物，被菲提留斯勒令送给我当经验包来着。”

李叶蓁思忖着说：“我们来到新大陆后，与之前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李叶蓁柔声道：“逝者已矣，我们还要向前看。元基不是执掌着时空之力吗？我们把祂打怕，打服，没准能驱使祂改变一切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