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深渊不就像是个小型宇宙吗？

“冕下”。

李灿摇头说：“并非非常事态，我也不希望你们因‘暗渊召唤’而受限。”

宫殿中，一团轮廓模糊的黑球瘫在宽大的座椅上，身子像是具有奇怪张力的水团，将餐桌与座椅间的空隙填的满满当当。

“咿呀！”

李灿走入宫殿，只觉得这里面真够空旷，除了不知被暗元素浸染了多少年的墙壁以外，几乎看不见多少摆设。

伊莎贝尔眨了眨眼，“其实您可以直接召唤我。”

宇宙。

如果把两个世界比作太极图，那么旧大陆就是白点，深渊则是黑鱼。

相应的，新大陆应该是那个黑点，而白鱼又在哪里？

李灿找到了白鱼，可他现在又觉得白鱼太大了。

李灿一下愣住了。

伊莎贝尔怔了怔，忽然想起什么，侧身做出“请”的姿势，“请冕下明说。”

假使职业面板掌握到一定力量，那么宇宙应该停止发散，并开始收缩，直至恢复为深渊大小，这也是世界融合后期的重要一环。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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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灿的回答很

……

它孤寂无声、冰寒刺骨，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概念，偶有一抹亮色如流星般在视线内一闪而逝，随后便会有更深邃的黑暗包裹一切。

“职业面板只有蓝星，而旧大陆与众神拥有深渊，无论领地范围还是资源总量，似乎蓝星都处于绝对劣势，那么双方是怎么达成共识的？别跟我说因为众神祂们善。”

厄港斯托似乎看出了主的困惑，主动解释道：“雾门降临之前，无上天尊不会运用力量，致使宇宙不断发散，所以看上去会更大一些……”

通过与厄港斯托的交谈，李灿对两个世界有了更全面的认知，两者长谈半日，直到天黑时才各自分别。

标准的暗渊礼。

李灿将拜托给厄港斯托的事情复述一遍，将地点改成了欧罗巴洲。

一根吸管插进了黑球里头，她身子一缩一放，像是在吮吸奶茶的幼童。

两个半人高的低阶精灵正在门外打架，随着一招泰山压顶，其中一只啪叽一声被压成了大饼，接着便弹性十足地弹回原貌。

因为他的第二个目标是伊莎贝尔。

忽地，黑球延伸出触手，在桌面上扫过，吞噬掉一切餐食，接着身形急速变幻，背部长出六翼，宽大的轮廓变得苗条挺拔起来。

板共同的期待这不假，但融合过程，似乎应该以力量体系更成熟的众神决定才对，但事实并非如此。

出于礼貌，李灿只利用标记感应其具体位置，并未多加窥视。

厄港斯托眼中闪过精光，“无上天尊的力量就像祂的名号一样，没有神灵能排在祂的头上。旧大陆有深渊，而新大陆拥有更多。”

李灿踏过影门，出现在宫门外。

强如厄港斯托，在没有职业面板的准允下，同样无法在两个世界中穿梭，甚至众神对新大陆的影响也极为有限。

雾门降临模式，无疑利好新大陆生灵，而职业面板又哪来的资本，去跟众神谈条件呢？

那是一座宏伟的黑暗宫殿，它坐落在一片没有光元素存在的地块上——或者说，因为它的存在，周边失去了光元素。

再一看，果然是当日那位不苟言笑的伊莎贝尔了。

新大陆就像一团被戳破的水球，被浸湿的面积一直在扩大，但那并非“扩张”，而是力量愈发稀薄的象征。

她轻咳两声，自观数秒，而后推门走出，正巧迎上李灿。

“咿呀咿呀！”

“咳咳。”

李灿笑了笑，“不用这么正式，我是来拜托你事情的。”

两只三阶精灵齐齐转身，跳着高音“呜”了一声，弹跳到李灿身边，八爪鱼似得贴了过来。

无边黑暗一下撞进李灿脑海，在他的视界中急速倒退。

伊莎贝尔平淡询问：“这对冕下或者教会有什么好处吗？”

“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

李灿身在深渊，不知道外界天色，不过就算知道已经天黑，大概也要道一句“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