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钟祁二人不同，权柄之路迷雾重重，可越是急躁，就越不见成效。

祁天真将无量观打造成灵气圣地，就是不想留在龙首山分摊钟元英的资源，互相拖延进度；而李明月则暂时不需要吸纳灵气。

“说，你白天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这现象本身都很反常。不提各教教宗，心灵巨龙许普诺斯、黑暗大天使尤利安这些，甚至半神级的人物都不难接触众神。”

小队五人中，李灿与李叶蓁各有升级之所。

钟元英忽地蹙眉道：“不回答的原因，要么是不能，要么是不愿，还有其他可能吗？阿瑞斯在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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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叶蓁捏着晶石怔怔出神，钟元英跟祁天真也一时抓不到重点，会议在沉默中点点流逝。

“有时候，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不过我们得确定一下，征伐之神是否真正理解队长的要求。”

时光匆匆，十年时间转瞬即逝。

入夜，钟元英练剑回来，正在浴室洗澡；李灿则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忽然沉入“心灵之海”，瞧见灵体形态的李明月。

正因如此，他也是当下这批红星顶尖气者中，等级最高的一位。

李灿久久无言，蓦然抬头，咧嘴笑道：“无非一战而已，李明月，你若想帮到我，是时候努力了。”

“是呀，”祁天真起身道，“不过我好久没尝过灿哥的手艺了，今晚吃过再回山。”

兽人族在乌洛洛的努力下彻底改写命运，渐渐成为传说。

钟元英这会儿也没心情充当捧哏，说道：

“行！”李灿大手一挥，“我让老栗子备菜，你今天有口福了。”

此刻无心拌嘴，目光扫过钟元英、祁天真和李明月，“又到了集思广益的时候，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哥姐们可有高见？”

————

李明月默默解除“心灵之海”，心灵体回归卧房，同样心情复杂。

“祂们不会都在深渊核心团建吧？”李明月插了句嘴，引得众人纷纷投来目光。

李明月辗转反侧，终究难眠。

祁天真微微皱眉，“众神在有意躲着你们？从阿瑞斯的表现来看，感觉不像。”

李明月轻哼一声，“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逃不过我的法眼。”

李灿附和说：“据我所知，但凡高阶神使，接触众神的机会都不算少；但我俩在今天之前，从未正面见过一位。不止如此，假艾莉的吞噬之力至今也没找到源头，就像凭空出来的。”

“我的神道，到底在哪？”

李灿无语道：“刑讯逼供啊？”

……

李灿无视李明月说，“我要一个忠告，也是想从阿瑞斯那儿得到点信息；但祂拒绝要求，反而将谢礼换给了蓁蓁，是不是说，祂没法透露与我有关的消息？”

时至今日，他仍将自己困在半神位格，若再不有所进展，不出十年，恐怕钟祁二人就追上来了。

李灿瞳孔微缩，似是想到什么，他迅速平复心绪，摆手道：“算了，困在这儿钻牛角尖也没用，先散了吧，没准儿哪天忽然就开窍了呢。”

自从蓝星进入白银和平年代，东归小队就愈发符号化，队员们“聚少离多”，这是大家清楚，再不追上李家兄妹的脚步，恐怕将来难有作用。

所以对他们三位而言，明晰李灿的困境并非当务之急，能否帮上忙才是关键。

李叶蓁接道：“我和老哥晋升八阶之后，感知范围极广，但我俩没能寻见众神的身影，如果不是这次阿瑞斯主动现身，不知还得多久才能接触众神。

如今兽人族愈发声势浩大，牠们不仅族人众多，还一跃成为战神教会的中坚力量，竟隐隐有与比蒙族分庭抗礼的架势。

这十年中，解放奴隶的思潮通过世界联赛席卷旧大陆，

李叶蓁颇感诧异，这几年祁天真大多时间都窝在无量观，一道道“聚灵镇宅符”早将道观变作洞天福地一般的去处，灵气充裕有如山间云雾，极少出山。

“不论怎么说，这种未知的感觉总是令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