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戌领命，转身蹲下，抬手解开黑衣首领的外衫和腰带，手指在内衣的夹层处细细摸索。

竟是一枚木牌，呈黑褐色，质地似铁一般沉重，边缘被磨得光滑，触手微凉，正面刻有一个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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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夷并不需要他回答，只是继续说话。

很快，触到一块硬物。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玄妙。

此话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在谢戌与王成心上。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再次确定，这木牌就是大秦的十二卫令牌。

“看看他腰下，贴近肌肤的内衣夹层，是否藏着什么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一支战力卓绝、精通术法、行事诡谲的幕后力量，隐藏在暗处，听命于一个未知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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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侍卫，你习武攻击敌人时，身形有杀意，可曾知道，这朝堂之上，还有浩然正气。”

谢戌眼底尽是茫然。

最起码，不用经历酷刑，死得痛快。

正面刻着的篆体字，字迹清晰：“卫”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这支十二卫，并不在陛下掌控之中。”

两人脊背瞬间绷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谢戌将木牌在衣袖上轻轻擦拭，抬手将木牌正面举到王清夷眼前。

只是，她的视线又落在黑衣首领的腰间。

那衣衫的褶皱处，似乎还藏着什么物件。

心中升起兴奋。

王清夷低声重复，视线再次落在那枚木牌上。

他小心地扯开，从中取出。

视线转向谢戌，眼神清明。

王清夷打断他，眼眸微眯，视线落在木牌上的：卫。

“郡主，若是属下没有猜错，这些黑衣人可能是陛下的十二卫。”

不在陛下？谢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种死法，倒也干净。”

“陛下承天受命，为万民所系，也就是民间所说的真命天子，凡真心效命于陛下，无论身处何处，其气息之中，必有一丝难以磨灭的浩然之气。”

“郡主，您看。”

“可能，这支所谓的十二卫，其心其志，早已不在庙堂，不向陛下。”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郡主，属下可以确定，这枚木牌就是陛下的十二卫令牌。”

“不是陛下的人？”

内心有挣扎，转而想到大人对郡主的另眼相看，咬牙道。

“陛下的十二卫？”

“大秦十二卫……”

她抬手指了指。

这些黑衣人身上没有一丝属于朝廷的浩然正气。

王清夷面露不解，随即摇头。

“是一枚刻着卫字的木牌。”

“谢侍卫。”

郡主却说不是陛下的人？难道他记错了？

“令牌或许是真。”

谢戌眼眸张大，低头再次看向手中木牌。

“是。”

“他们不是陛下的人。”

“持令牌之人，却未必是陛下。”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语气淡然。

不在陛下掌控之中的大秦十二卫！

确实与他家大人所说一致。

半晌，她抬眸看向谢戌，以及面色骤变的王成，轻声说道。

“这些人，没有，这枚木牌上也没有。”